,祭煉魔兵。時有郡裏仙官通報聖上,於是老道臨危受命,連續追蹤妖人數月,最後於一寒潭底將其斬殺。而此物,正是得自那邪派妖人之手。此事朝中之人皆知,若不信,你可向陛下以及五位閣老求證。”
郎飛聞後臉色稍緩,轉頭看向老皇帝,道:“他手中這尚未祭煉成型的噬血綾,其來曆可是如他所言?”
老皇帝點點頭,道:“正是,此事的確是朕吩咐國師前去誅殺邪魔,護我大梁臣民的。當時滿朝大臣皆在,五位閣老亦可作證。”
“對,對,國師所言句句屬實,陛下吩咐此事時我等五人盡皆在場。”
掃視一遍幾人,郎飛這才舒開眉頭,將雷火神銃緩緩收回,放入須彌帶中。
洞衍國師此時才鬆了一口氣,輕拭一把額上虛汗,強顏一笑,道:“郎小子,此番你又猜對了。”
話罷,他趕忙將那惹厭的長綾收回須彌帶,再探手出來時,竟又多了一物。“郎小子,你再猜猜此物是何來曆。”
郎飛點點頭,睜目細瞧,就見洞衍國師掌中拖著一個紫金缽盂,其中裝了半量的紫褐色液體。
“唔?這個?”郎飛略微沉吟片刻,身形再動,來至洞衍國師近前,輕嗅一下他手中之物,隻覺一股血腥之味直刺口鼻。
“嗯?還有些淡淡的腥臭。”壓下心中的疑問,郎飛又將手指輕輕探入,沾了一滴紫液放到眼前細細觀察。
“這是何物?”他心中正自不解時,突然眼角餘光撇到紫金缽盂的異狀,隻見其外表皮上鮮亮無比,光可鑒人。而裏層,沾了這紫液之處卻暗淡無光,靈性全無。
又沉思片刻,想及一本雜書上的記載,郎飛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將手指上沾染的紫褐色液體在洞衍國師的衣袖上拭個幹淨,回頭對著雪婭古怪的一笑,接著回過頭,對那望著衣袖一臉淒苦的洞衍國師道:“洞衍老道,你一個堂堂當朝一品國師,閑著沒事幹,為何要收集這些女子月事遺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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