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王子服隻覺口幹舌燥,匆匆飲下一口黃酒,起身邁步,拎著把長劍跑出門外。
待他走後,望著眼前人麵桃花笑,嫵媚芙蓉羞的方清寒,呆子抽著口水,苦著臉腹誹小芸幾句,轉頭對著郎飛道:“飛哥兒,咱們來這梁都不是還有一事未辦嗎?趁此月黑風高夜豈不是最佳時機?”
郎飛眯著眼看他片刻,微微一笑,道:“你這夯貨,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嘿嘿,飛哥兒,你說哪裏話,休要取笑俺,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郎飛聞得此言,探頭看看窗外,果見得天地間漆黑一片,星月無光。這小子沉吟片刻,突然點點頭,道:“也罷,今天便入梁宮一行。”
朱罡列心中一喜,趕忙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伸手拉起郎飛,道:“事不宜遲,飛哥兒,這便走吧。”
郎飛聞言起身,二人出門來到院中,正趕上王子服在槐樹之下舞劍。王子服見得二人身影一愣,疑惑的問道:“郎師叔,如今天色已晚,你們這是要去作何?”
郎飛正待回話,朱罡列這貨卻拉了他一把,轉頭神神秘秘的道:“賞花。”
王子服聞言一愣,下意識的道:“賞花?這大半夜的賞什麽花?”
“要你管,你還是去屋內照看方師姑吧,她一個人還在那要酒喝哩。”
王子服聽到呆子所言,心中一突,他本就是為了少看方清寒幾眼躲了出來,卻沒想到二人又將此事推到他身上。
“唉。”王子服歎口氣,正待轉身回屋,卻突然被郎飛一把拉住。“師侄且慢。”話罷又轉頭對著呆子道:“此行還需師妹同行才可。”
呆子一愣,不解的問道:“為何?”
郎飛嘿嘿一笑,道:“去了之後你自會知曉。”話罷一把放開那不知所措的王子服,閃身回屋。
幾句話的功夫,這小子便攙著斜倚著他的方清寒走出房門,也不顧二人玩味的目光,與方清寒同乘身後跟出的小白兒,眨眼間衝天而去。
朱罡列見此咧嘴一笑,接著挑釁的看了王子服一眼,也駕了當扈,飛天而起,緊追郎飛而去。
王子服站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沒明白呆子那句“賞花。”末了隻得無奈的搖搖頭,收了長劍,轉身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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