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過得如何?”
郎飛見她的如此表情,知道其中定有隱情,臉色一扳,沉聲道:“你個小調皮鬼,你知道些什麽?”
“嘻嘻,你們二人一夜未歸,今早見方妹如此,想必是……嘻嘻,這事該優先報與爹娘知曉,也好叫他們高興高興。”
“哼,就知道騙不了你這人精。”郎飛輕捏一下她的鼻頭,無奈的苦笑一聲。
輕皺下鼻頭,小芸眨呼著一雙眼,輕笑道:“嘻嘻,飛哥哥,此事你可要多謝小芸。”
郎飛聞言一愣,突然思及昨日方清寒反常的舉動,忍不住眉頭一皺,道:“小芸,你做了什麽?”
小芸微微一笑,伸手在須彌帶中掏出一隻玉瓶,拔開瓶塞,於掌間倒了點紅色粉末,然後對著郎飛晃了晃,道:“飛哥哥,你看,這是什麽?”
郎飛仔細瞧了瞧,然後輕輕捏起一點放於鼻尖輕嗅一下,接著臉色大變,怒道:“春藥?”
“哼,飛哥哥,你亂說什麽。”小芸白他一眼,小心翼翼的將粉末倒回玉瓶,嗔怪道:“不知道就不要亂猜,此物的源頭呢,是雲繁界特有的一種奇花,叫做個‘問情花’,此乃問情花的花粉。雖然它卻有催情之效,但隻是對心生愛慕之人才會生出感覺,怎麽是春藥那種下三濫的東西可比?”
“哦?還有如此奇異之物?”郎飛將指間粉末輕輕撚了撚,果然發現與春藥的不同。突然想及昨晚小芸的舉動,恍然大悟道:“昨晚你就是將此物放入了清寒酒中?”
小芸咧嘴一笑,點點頭,道:“不錯,昨日裏我與她逛街之時,曾問過她願不願與我做姐妹,一同服侍飛哥哥,隻是她臉薄,逼問許久才見其點頭,小芸思及飛哥哥身邊有雪婭貼身照料,若依她那害羞的性格,便是等到海枯石爛也不可能主動表露心意,於是乎,我便用這問情花粉幫了她一把。飛哥哥,她是不是清楚的記得醉酒之後發生之事?這便是問情花粉的另一玄妙之處了,再觀剛才她對你的親昵,嘻嘻,我這可不算是強迫她哦。”
聞得小芸所言,郎飛立刻頭大如鬥,這小妮子口無遮攔,都長成俏麗的大姑娘了還跟小時候一般無二,無時無刻不在吵嚷著要做自己的大媳婦兒,無奈之下他隻好略過此事,苦笑一聲,道:“罷罷罷,進屋,進屋。”
見此,小芸得逞一般嘻嘻一笑,伸手挽住郎飛臂膀,邁步跟他走入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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