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待吸引過三人的注意力,朱罡列在大喝一聲後一下甩開包裹。
“這……這……秦相。”在看到包裹裏的物什兒,中年獄司先是一愣,繼而大驚失色。剛才朱罡列打開包裹時,他乍看到人頭時還不覺如何,畢竟做了十幾年的獄司,這等血腥場麵早已司空見慣,可待他仔細辨認出人頭樣貌時,心頭悚然一悸。這麽多年來,他不知為秦文處理過多少棘手的狀況,此刻一見桌上頭顱,又怎麽會認不出那熟悉的麵孔。
“你們……你們就是那正被滿城通緝,加害了秦相之人?”
這時,中年獄司的話郎飛卻置若罔聞,隻是眯起眼、不無惡意的打量著年長獄卒。
看著木案上大眼圓睜,血肉模糊的頭顱,又看看一臉凶狠的郎飛,年長獄卒“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討饒道:“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小的全說,小的全說……”
“你……”獄司這剛想出聲嗬斥,卻被朱罡列一把抓過,抬手就是幾個大嘴巴:“給朱爺閉嘴。”
“是他,都是他,那些事都是他差小的做下的。”年長獄卒聽到這邊動靜,一轉臉恨恨的指著獄司道:“大爺,小的隻是混口飯吃,這些傷天害理的行為都是在他的授意下做的。”
見年長獄卒已被嚇得言語不清,郎飛道:“你且說清楚些,若果真如你所言,小爺定不會為難你等。”
年長獄卒聽得此言,這才緩和下來,將事情全部道出:“稟大爺,小的在這中牢當值十多年來,獄司大人經常吩咐我等將一些不知什麽來曆的藥粉混入指定囚犯的飯菜中。此後,短則幾日,長則數月,那些囚犯均會不知什麽原因,莫名其妙的身死獄中。而對於他們的屍身,獄司大人亦不許其家人認領,反是命令我等將之全部丟入一個隱秘的藏屍窖中。”
“哼,如今你還有何話說?”郎飛將那獄司一把拽起,拎著脖領道:“你這主子都死了,沒想到做狗的還如此忠心。”
“哼,恁的多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見他仍然嘴硬,郎飛也不與他動肝火,隻是向朱罡列使個眼色,然後轉頭對那年長獄卒道:“地窖在哪?帶我一觀。”
“是,大爺這邊請。”話罷,兩個獄卒欠著身子當先走出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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