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東西,又怎麽會到了這齋月軒手裏?”卻是郎飛頗為疑惑的問道。
“唉。”雪婭又歎口氣,答道:“父親入獄後,我母女二人被發往邊疆,一路上看慣了那些押解差官的所作所為,待到汴州,得知我父身亡後,眼見父親之冤再無昭雪之日,娘親擔心他們沒了顧忌,會將串鈴捋去換做酒錢,於是著我摘下,藏入倉促做成的父親的靈牌之內。後來行至陵陽,娘親因病去世,而後還未來得及拿回娘親遺物,我便被匆匆押解北上。今日看來,應是處理母親屍身的獄卒發現了靈牌中的秘密,而後,將這串鈴以五兩紋銀的價格賣給了齋月軒的掌櫃。”
聽到此郎飛心頭通透,微微一笑道:“我說雪婭聽到呆子帶回的消息為什麽不急呢,原來你是另有線索啊。”
雪婭點點頭,道:“這齋月軒在陵陽城中做了許久的生意,想來掌櫃的不會不認得當初賣鈴之人。眼下我們隻需回去詢問一下,便可知那當年的獄卒何在。”
“既然如此,還愣著幹什麽。”
這番曲折之事聽得小芸嫩臉微紅,待雪婭聲音一住,她立刻喊了一句,接著轉身邁步,第一個闖回齋月軒。
小芸進門時掌櫃正在抿嘴偷樂,待見及先前遞給他金錠的小姑娘突然返回,唬的他一把蓋住掌心金錠,滿臉戒懼的道:“這金錠,剛才可是你親自給的,這轉眼的功夫,不會是又想將其要回去吧?”
見他一副守財奴的模樣,小芸頓時莞爾,輕笑道:“既然說了給你,哪有出爾反爾的道理。掌櫃的,我此番回來是另有一事相詢。”
掌櫃聞言安下心,聽到後半段話後,表情一愣,溫聲道:“姑娘請說。”
“你可還記得當年那賣你串鈴之人?”
“哦,你說張大虎啊,認得,認得。”
他說這話時郎飛等人正進門,聞得此言,五人一下圍攏過來。“張大虎?你可知他人現在何處?”
“這個自然知道。”見眾人紛紛注視著自己,中年掌櫃微微一笑,道:“要說起這個張大虎,倒還真有幾分傳奇色彩。自打七年前他在我這將那串鈴賣了五兩銀子後,憑著這麽點薄本竟然在陵陽城裏混的風聲水起,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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