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張大虎,這亂葬崗中所埋之人可盡皆陵陽大牢中身死的犯人?”
張大虎點點頭,又搖搖頭,道:“好教小爺知道,要說陵陽牢裏的犯人,這其中卻是占了大多數,隻不過除此之外還有些百裏之內暴病而死無人收斂的過路之人以及無倚無靠、又沒親友的破落戶。”
聽得張大虎解釋,郎飛點點頭,想及千陽大牢的規矩,這小子複又問道:“這陵陽大牢裏的囚犯,是否足踝處亦有身份標識?”
張大虎一聽連忙點頭,道:“不錯,大周律規定,罪責輕者隻綁身份標牌,罪責重者還要鎖上腳鐐。”
郎飛點點頭,喃喃道:“那就有辦法了。”話罷,他閉上雙目,在張大虎疑惑的目光中,放出神識,直刺入亂葬崗土層下方的埋骨之所。
張大虎不明所以,可是雪婭等人卻知道郎飛在幹嘛,眼見他這番肆無忌憚的作為,朱罡列略有些局促的道:“飛哥兒這麽做可算得上是攪人長眠,萬一……萬一真蹦出個綠慘慘、晃悠悠的鬼來,豈不是也要牽連咱們。”
“你這呆子,在那千陽大牢的石窟之時也沒見你怕的這樣,怎麽才過了一天的功夫這膽子就如此不濟了?”
聞聽王子服的奚落,呆子回頭看了眼不遠處一片高矮不一的墳頭,縮縮頭,悄聲道:“在千陽,那屍窟離城不遠,在城中鼎盛的陽氣鎮壓下哪能生出什麽鬼物。可這裏就不同了,你看周圍環境,盡是些荒郊野地,狐丘孤崗。你再瞧瞧這如風繚繞的滿山陰氣。這等狀況下,若說果真出現些什麽鬼啊、怪啊的實在是順理成章之事。”
“你啊,我看是早先聽了張大虎的話,先入為主,在這自個兒嚇唬自個兒呢。”
見得王子服對他的推斷嗤之以鼻,朱罡列正待反口相譏,這時,先前緊閉雙目的郎飛突然睜開眼來,接著凝神望著張大虎,一臉肅容的道:“張大虎,我且問你,這裏果真是陵陽大牢拋屍的亂葬崗?”
張大虎聞言心中一凜,急忙點頭道:“對啊,卻是此地無疑,前兩天牢中還病死一個,被我那班牢中當值的小兄弟掩埋於此。”
聽到張大虎的回答,郎飛臉色愈沉,指著身後的亂葬崗道:“若是果真如你所言,那這崗上靠近外圍的墳坑中怎麽屍骨全無,僅餘一張空空的草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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