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眼見方震暴怒,大長老生怕他一氣之下將方清寒許給郎飛,臉色變了數次後隻好冷哼一聲,道:“希望家主記得今日所言,否則,別怪老夫不顧念同族情誼。”話罷,朝一臉冷然的方清雲揮揮手,一老一少邁步走出大殿。
待其走後,方震臉色稍霽,環顧一遍郎飛幾人,轉頭對著方清寒溫聲道:“清寒,幾位賢侄遠來是客,而你也已十幾年未曾歸家,不若讓清岩帶你們好好逛逛我方家族院,權當散散心。”
“父親,我……我……郎師弟。”方清寒一臉漲紅,看看方明,又看看方清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方震見狀微微一歎,擺擺手道:“清寒聽話,讓爹靜靜。”
“嗯。”轉眼見方清岩朝她連使眼色,方清寒這才點點頭,轉身走至殿心,同郎飛等人走出殿去。
“大哥,那小弟也先告退了。”眼見諸小輩離去,方明也出言告退,獨留方震一人望著正牆懸掛的“方”字背門而立。
“……”
眾人來至門外,方清岩剛要帶路前行,臉色略有些黯然的雪婭突然止住腳步,開口道:“一日勞頓,雪婭有些疲了,想休息一下,不能陪公子同行了。”
郎飛不疑有他,點點頭,對方清岩道明雪婭之意。方清岩聞言自是不敢怠慢,忙招手喚過一名婢女,吩咐其帶雪婭回廂房休息,他則仍舊帶領郎飛幾人轉至內院,遊覽方家勝景。
“……”
郎飛等人走後,盞茶時間,前殿中的方震突然幽幽一歎,喃喃道:“兮若,一別十幾年,清寒今已長大。我當年讓其拜師丹門,本意是想她安心修行,遠離族中這些權利之爭,怎奈何……唉!”
話罷,注視片刻那大大的“方”字。方震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厭惡,於是轉身離開前殿,信步繞至東廂,尋思去那桃園一散心中苦悶。
“雉朝飛兮鳴相和,雌雄群兮於山阿,我獨傷兮未有室,時將暮兮可奈何?”一陣陣清幽婉轉的歌聲,伴隨著瑤琴悠遠的餘音,繚繞在方震耳畔,滑進他的心田。
“是誰?”方家弄琴之人一一在腦海閃現,可他卻想不起誰有這等如泣如訴的歌聲,又能扶奏出如此幽致含恨的琴音。
方震心中不解,隨著琴音邁步前行,轉至東廂院客房,經側門來至桃園,遠遠看到園角風亭處有個身姿綽約的人影正在撫琴飲歌,幽聲輕奏。
本來略有傷感的情愫仿佛又有心弦撥動,方震忍不住邁步輕行,徐徐走到風亭外。
“……”
“好一首《雉朝飛》。”一曲歌罷,方震微微一歎,輕合雙手撫掌讚道。
雪婭本來沉浸在音神之中,忽聞一聲讚歎,立刻回過神來,待見及亭外的方震,忙站起身盈盈一禮,道了聲:“方家主。”
方震點點頭,目光自雪婭身上轉至琴台,待見到輕蘸幾點桃花的鳳頭七弦琴忍不住一愣,訝道:“姑娘手中的可是鳳頭七弦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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