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顧不得哥哥就在身邊,與小芸一般,一頭紮進郎飛懷中,與此同時,隨之而來的小羽兒也高叫著郎飛的名字,撲騰騰的落在他的肩膀。
“郎兄弟,你可是讓我們一番好找,幸虧今日你這白虎兒回到了方嶺,若不然,我方家怕是已被那姑奶奶拆了。”方清岩苦笑著說完,一臉後怕的看了小芸幾眼。
輕輕擦掉方清寒眼角滑落的眼淚,郎飛心中湧上一股暖流,環視一遍眾人,道:“我沒事,倒讓你們掛懷了。”
“對了,飛哥兒,你到底遭遇了什麽事?連小白兒都受傷了。”這時,朱罡列突然插嘴問了一句。
郎飛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冷哼一聲,道:“此事等回到方嶺之後再說。”
見得如此,眾人隻好依他所言,又各自回身上得坐騎。郎飛亦走到小白兒身邊,低頭看了看它腹下紅腫之處,咬咬牙,向雪婭招招手,一言不發的跨上虎背。
雪婭點點頭,看了眼旁邊以捕獲的二條錦鯉,眼中的黯然一閃而過,緊接著依言跨上小白兒,安坐於郎飛背後。
頃刻間,五騎騰空,眨眼的功夫,半空中隻剩下五個小黑點,剛剛喧鬧的河穀又恢複了先前的寧靜。
一路西行,半路上郎飛問及那天他們分開後發生的事情,於是朱罡列這廝添油加醋的將後事言說一遍。
當日,他跟王子服信心滿滿的去抵擋金鍾山的二人,可不曾想那兩人竟都是築基境中期的修為,雙方一場惡戰,王子服與朱罡列不僅沒傷到他們分毫,反而險些傷在對方手下,於是乎,思量著郎飛已走遠,兩人打起了退堂鼓,正當他們逼退二人,各駕坐騎升到半空時,忽然發現那金鍾山的二人除了謾罵以及丟丟石子外拿他們一點沒轍,而當扈的防禦力不弱,鬿譽的雙爪也鋒利異常,那些打向他們的石子沒有一個能傷到他們,眼見如此,這倆人玩心大起,於半空將對手戲弄個夠,出了心中那口惡氣,這才掉轉頭,辨明方向返回。
同樣的,與他們那邊的情形相差無幾,小芸與方清寒攔下北辰宗的幾人,先是以鎖雲囊困住他們一段時間,待方清寒布置好陣法,再放出一個缺口,引他們入陣,而後,一肚子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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