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
光與暗的交織,血與歌的輝鬥。雖然錐形血氣一開始摧枯拉朽,將星光一貫到底。但有著太極圖的無窮符力相助,星華舒卷和浪,匯流成洋。波濤怒吼處,尾波一卷,霎時將血氣一分為二。
血氣兩分,一者身陷重圍,短短時間便被星光煉做虛無。二者銳氣大失,眼見星華退而又至,它竟無半點鬥誌,化作蝌蚪一般,鞭尾一蕩,竟自虎口而上,一下鑽入額頭虎紋之內。
魔勢已潰,星華一路高歌猛進,虎頭各處剩餘的血氣被橫掃而光,待越過顱頂,星華合攏,將一點虎額包圍其中。
“咦……”突然,鬆雲子驚歎一聲,散掉星華,緊接著,一臉不可思議的緩緩睜開雙眼。
卻原來眼見血氣隻剩一點根基,鬆雲子本意是一鼓作氣將之煉化,可沒成想星華衝刷下,竟全部打了個擦邊球。虎額上有一“王”紋,紋路之外彌漫的血氣毫無疑問的化為虛無,可那“王”紋中血色湧動,衝下的道道星光好似自空間一點直接跳躍至另一點,卻拿“王”紋中的血煞沒有一點辦法。
久試無果,鬆雲子禁不住雙眉緊顰,額紋深蹙,老臉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師兄……怎麽了?”郎飛於遠方看的不解,一連後退數步,回轉身,麵帶不解的道。
“師弟,這靈虎體內血煞過半之數已被符力消融,唯獨額間‘王’紋中還餘有些許。也不知其內有何玄機,竟然仙陣難傷,寶籙無力。這……這可怎生是好?”
“這……”聽罷鬆雲子所言,郎飛亦皺起雙眉,忖思片刻嗟歎道:“血煞不消,豈不是後患無窮?”
鬆雲子聽罷先是搖頭歎息一聲,而後又點點頭,道:“話是不錯,但此事別有一番詭異。想那血氣既然可以於‘王’紋中躲藏,那為何星光緊逼的最初時分不入內避讓,反而表現出一種萬分顧及之勢不敢靠近呢?後來,星海衝擊之下血煞落敗,於此存亡一線,它們無奈下這才躲入‘王’紋,之後我發現符力難及,便將星力退去,本想試探那遺留的一絲血煞的反應,可沒想到的是,直到我將符力收回,卻也未見血煞再次作亂。這……這與血煞的暴虐不合,此又是為何呢?”
聽完鬆雲子的解釋,郎飛也懵了,不成想,小白兒額頭“王”紋竟是這般奇異。
“飛哥兒……你……你快看,小白兒動了。”正在鬆雲子與郎飛苦無解釋,大眼瞪小眼之時,一旁照顧小芸的呆子突然出聲嚷嚷道。
二人依言望去,果見星辰牢籠中的小白兒虎臂微曲,利爪輕輕一動。接著,好似剛睡醒一般,虎目惺忪著四下望了望,接著身形一側,竟一個翻身立了起來,末了還弓弓虎腹,好似沒事貓一般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這一幕看的四人瞠目結舌,不說血芒入體對它造成的影響,隻從星光與血煞對抗時其發出的聲聲厲吼便能想象出當時有多痛苦,可不知怎的,隻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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