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鍋問到底,鬆雲子急轉移話題。“形似鶴而焰冠四翼,其名丹火鶴,乃為南穀眾飛靈之長,修為幾近化形。”
呆子縮縮脖梗,不解道:“大師伯,禦脈弟子對於飛靈穀雖不說如自家一般,但也是輕車熟路了,可怎未聽一人提起過哩?”
鬆雲子微微一笑,道:“南穀之地雖禦脈弟子踏足最多,但林間多有瘴霧,丹火鶴棲身之地便於霧氣最濃之處,其內不辨日月,不明東西,兼之丹火鶴精通幻術,但有弟子不慎闖入,便會被其引至別處,再者你們修為淺薄,自然不會察覺各種奧妙,於是乎,此事便就此隱瞞了下來。”
呆子撓撓頭,輕輕哦了聲。“大師伯,你繼續說,那東穀與北穀又是什麽。”
“東穀獸靈穀,此獸狀如犬,尖顎九尾,乃狐族靈獸,其名‘九尾玄狐’。”
“咦……這個也不曾聽過!”
聞聽此言,鬆雲子又笑,道:“山上多有九尾玄狐支裔靈獸,隻是皆三尾,比不得眼前這般靈狐,據師父所言,隻差一步,它便可以化而為人,成就化形修為。”
“‘九尾玄狐’?”郎飛摸了摸鼻翼,奇道:“鬆雲師兄,此獸可與那‘九尾天狐’有所關聯?”
鬆雲子嗬嗬一笑道:“師弟果然博聞,此獸正是頂階仙獸‘九尾天狐’的旁係血親。”
得此意料之中的答案,郎飛點點頭,默然不語。
“至於北穀,蟲靈之地,蛇身獸首,其數逾十,團簇而生者,其名曰琴蟲,雖以單體而言,絕大多數蟲靈弱於其餘三穀,但似琴蟲這般,足有十數團簇於一起,其總體威能卻也與前言三靈相差無幾。”
“蟲類多聚居而生,大多數情況下寧可對陣飛靈、獸靈,也莫要輕易招惹蟲靈。”郎飛深有同感的點點頭,末了加了點評的一言。
說話間,三人又趕數裏,眼看傳送陣已近在眼前,呆子卻又想起鬆雲子適才令人奇怪的一句話。“大師伯,你適才言說這些靈獸隻有師祖進穀時它們才會出現,此是為何?”
“這……”鬆雲子未想到呆子竟然糾纏於這個問題,遲疑道:“此事不該你知,乃宗門機密,機密!”
眼見鬆雲子的目光躲躲閃閃,此事不似如他所言一般簡單,呆子急催小白兒趕到鬆雲子駕前,央求道:“好師伯,你就說嘛,說嘛,若不然,師侄可是要將此事傳揚出去的。”
“你敢……”鬆雲子怒目圓睜,咬牙切齒的盯著呆子,恨聲道:“你若敢亂傳,莫說是我,師父他老人家也饒不得你。”
“不說就不說,卻不許拿師祖的名號嚇唬俺!”想到上次被天羽子灌天風,呆子雖然心中懼怕,可這生了一張二皮臉的家夥不肯輕易落了自己的威風,仍舊不忘羅嗦幾句。
這二人的對話郎飛亦聽在耳中,他心中也有一絲好奇。眼見鬆雲子鐵了心的不說,而呆子又敗下陣來。郎飛輕挑了幾下眉頭,將求助的目光轉向小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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