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你了。”
“原來如此。”郎飛皺眉,轉眼看向武都子時,正巧那武都子亦抬眼看他,兩人目光僵持片刻,武都子臉上陰厲之色一閃即逝,而後低下頭,猛灌一口烈酒。
“咦!你這道人怎麽對雷帝山的事情這麽清楚?”呆子隨口問了一句。
矮道人不接話,王子服卻突然俯首帖耳對呆子說了幾句悄悄話。
呆子聞言先是一愣,錯愕道:“竟有這等事?”繼而轉頭對那矮道人取笑道:“哈哈,卻原來你們乃是積年的冤家,長久的宿敵。”
“呆子,你這話怎麽說沒頭沒腦?什麽叫積年的冤家?長久的宿敵?他們幾時生的冤?又是何時結的仇?”聽罷呆子所言,小芸大惑不解,忍不住插言問道。
那呆子不管不顧的答道:“嘿嘿,他們間,若說仇,仇有萬年。若講冤,冤積千年。”
眼見小芸變了顏色,呆子連忙分解:“雷帝山與積雷山乃是世仇。雷帝山功法剛烈,是為陽雷,積雷山功法陰柔,是為陰雷。十數萬年前,兩派才立不久。一日,雷道真人與黎霆真人偶遇,兩人論起雷係法術,一言陽雷強,一言陰雷強。二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戰經五日,雷道真人技高一籌,險勝了黎霆真人一招。兩人之間的爭鬥持續了五日之久,自是驚動了不少修仙人士遠觀,待得雷道真人獲勝,這一結果便在修士中流傳開來。之後數月裏,雷帝山背地裏推波助瀾,此事一時傳的沸沸揚揚,連那雲繁界與骨都界修士都知道了。”
至此,呆子飲罷一口酒,繼續道:“雷道真人與黎霆真人修為相差無幾,原本隻是憑借白日裏陽氣重僥幸勝了一招。可經過一番散播,謠言四起,傳來傳去倒成了黎霆真人連雷道真人一招都接不下。謠言最終還是傳到了積雷山,這下好,黎霆真人暴怒,隨身帶了數萬地元磁晶,愣是在雷帝山門前堵了仨月。唬的那雷道真人做起縮頭烏龜,不敢出山半步。至此,這仇便因此結下了,如此十數萬年,雷帝山與積雷山雖表麵上沒再起什麽衝突,但背地裏卻暗潮洶湧,相互之間使絆子,玩陰招,下黑手。一刻也沒消停過。”
“哦!”小芸點點頭,目光古怪的瞅著矮道人。“喂,那道人,既是世仇,你為何單單將那人的事跡打探的這般清楚?該不會是有甚貓膩?使花言巧語慫恿我飛哥哥,玩借刀殺人之計吧?”
那道人一怔,眼見小芸杏目圓瞪,一臉正氣的望著他,忙搖搖手道:“姑娘說笑了,老道怎可能這般行事?”
“哦?少廢話,給姑奶奶快說,你到底和他有何過節?若不合盤托出,休怪本姑奶奶翻臉無情。”
“這小妞兒是誰?這般大話。”矮道人心中沒底,忍不住轉頭以肘捅捅那酒癮大作的紫雲子,問道:“師兄,這小姑娘是誰?怎就敢放那般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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