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這般打算。”
見此方清寒也點點頭。唯有呆子,仰頭看著屋頂默不做聲。
“呆子,你哩?”聞聽郎飛發問,這貨情知躲不過,方才嘟著嘴,不情不願的道:“俺……俺也是。”
“你這憊懶的家夥。”郎飛知他心不誠,冷冷一笑,對王子服道:“子服師侄,回峰後你替我帶一句話給天羽師叔,便言呆子手中有枚築基丹。”
王子服趕忙點頭應喏。“是,師叔放心。”
“呃!”呆子一聽,霎時間麵色鐵青無比,苦著臉道:“好嘛,當了一個多月的保姆,好容易那虎妞兒給帶走了,本想偷偷懶,輕鬆幾日,卻不想你倆合起夥兒來算計於俺。”
“哼!”郎飛視如不見,扭頭看到方清寒低著臉偷偷看他,這小子心中一笑,撮聲成線,傳音道:“師妹莫急,隻待閉關完畢,踏入築基境時便是我們成親之日。”
方清寒聞言一愣,唰的一下羞了個滿臉通紅,閃身躲到那不明所以的雪婭背後不敢冒頭。
“哈哈。”郎飛大笑,又道:“諸事已了,忙了半日,想來大家亦覺勞累,想回峰便回峰,想留宿便留宿,大家且各行其事吧。”
眾人齊應聲,王子服與方寒遂告辭離去,呆子與方清寒卻住了下來。因一連五十餘日勞心勞力,郎飛頗感不支,於山腰清潭沐浴片刻,待回來時天色已晚,於是匆匆吃了些食物,而後辭別三人,回轉寢殿休憩。
翌日,將近辰時方才起床,起身下地,洗漱完畢,這小子不急開門,反是拿出昨日明空老道贈與的一張符來細觀。
但見符紙蠟黃,表麵青光流轉,殷紅如血的朱砂勾勒出一條條玄奧的紋路。整個符身隱現寶光,將一尺範圍內映的青光盈盈。
“明陽宗果不愧製符大宗。這張玉樞五雷符端得神妙。”昨日裏,郎飛不曾多瞧,今日仔細分辨,隻覺眼前這張高階符籙與老道手中的多有不同。老道手中高階符籙不少,卻沒有一張如此符一般,隻看得一眼便使人感覺到一股如天劫臨頭般的壓抑。
“這老道實未虧待於我,此符封有五道劫雷,乃中西南北中五大雲雷。可連用五次。比之絕華師叔與斷空師叔所贈還要貴重。”心中思罷,郎飛又看一眼,隨後珍重的將符籙疊好,放還須彌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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