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別無他法,隻有任其自行醒來方可。”說罷,雲羽老道上前兩步,朝著郎飛緊抱老道仙體的雙手各打出一道真元。
“鬆雲,快,快,將你師弟背下去,好生休養。”天羽子輕輕抱起鬆開手的郎飛,快步下殿,將之送到鬆雲子麵前。
“是!”鬆雲子不敢怠慢,雙手接過郎飛,轉身形向外走去。
“師父,我去照顧師弟。”方清寒眼中閃過一抹柔色,出言辭行,緊跟鬆雲子,向著寢殿方向追去。
“師祖,我也去!”雪婭剛想動身,雲羽老道突然出言將其攔下。“師兄仙逝,飛小子昏迷不醒,若說嫡親弟子,也隻有你最近了。將那小子交予清寒照顧吧,你且隨同我二人處理師兄的身後之事。”
“是,師叔祖!”雪婭點點頭,將此事應了下來。
“…………”
玄羽老道仙逝的消息不脛而走,才短短兩天功夫就傳遍了長青界每一個角落。不久才煉製成築基丹,沒成想隻過了兩個月,當事人竟然駕鶴而去。誠所謂:世事無常、人生無定。對於老道的逝去,惋惜的有之,暗喜的有之,傷心的有之,迷茫的有之……
據傳,天曜宮星璿上人立於清微山頂峰一夜,遙望星空,隻為追思這位傑出的長青丹仙。
據傳,雷帝山雷陽上人得聞老道歸天,是夜設宴,開懷豪飲至二日清晨。
據傳,千嶽宗開山子於泰嶽之巔麵朝西南,足足跪有三日。
據傳,明陽宗明空上人於天符塔頂坐有七日,每有弟子走過,總能聽到他的長歎。
據傳,……
與此同時,丹門內部一片縞素,其餘幾脈皆身著白袍以示哀悼。而丹脈之人則個個身披麻衣為老道送行。
因郎飛仍然昏迷不醒,雪婭暫代了嫡係傳人之位,七日裏,接待了無數前來吊唁的修仙者,從高人子弟到各方散修,從仙山名門到滄海荒島。可苦了這俏人兒,當真是;珠漬粉麵兩行淚,塵染娥眉柳帶煙。連日裏勞心,及至最後,憔悴了花容月貌,單薄了纖體瘦腰。若非有一些溫補元氣的丹藥支持,怕是早已病倒在地。
期間,天羽子與雲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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