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辦法證明郎飛的清白。思慮再三,最後隻得無奈道:“雖沒有辦法證明師弟的清白,但也不能因黑虎師兄一家之言就定師弟圖寶殺人之罪。”
見浮雲子上鉤,木雲子冷冷一笑,道:“好,我便放他一馬,不再追究此罪。”
浮雲子一愣,臉上浮現一絲不解,他想不透木雲子為何會突然回心轉意,不由得問了一聲。“師兄,此事當真?”
木雲子點頭道:“當真!”
浮雲子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幾分釋然。而一旁的郎飛卻眉頭緊鎖,感覺木雲子笑意中隱含殺機,不由得拉了拉身邊呆子的衣袖,問道:“都這般時候了,兩位師叔怎麽還沒趕來?”
呆子攤攤手,道:“俺也在奇怪哩,照理說,這片刻早就該到了,難不成出了什麽變故?”話罷,呆子摳唆著鼻孔想了想,又搖搖頭,道:“飛哥兒,你沒聽那木雲子適才所言,他都認慫了,你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郎飛緊蹙雙眉,搖搖頭,道:“木雲子為人陰狠,此事不會這麽簡單,我總覺著他又要施什麽詭計,怕是難以善了!”
果不其然,二人剛嘀咕完,木雲子望著浮雲子陰陰一笑,道:“浮雲師弟,你身為執法院首席,想必對宗門戒律相熟無比,但隻問門規第一十八條是如何規定的?”
浮雲子一愣,下意識的道:“門規第一十八條;凡各脈收徒,若不清其品行,不明其德性,不準擅自收入山門。”
才說完,浮雲子立刻臉色大變,指著木雲子道:“師兄……你……你……”浮雲子身為執法院首席,對於門規自是清楚無比,木雲子問罷,他細細一想,立刻明白了他話中深意。想當初,郎飛來丹門是由玄羽老道親自帶上山的,一般弟子入門所需的那些繁文縟節自是能省則省了。雖然有些作風保守的長老私底下頗有些微言,可有這麽個老祖宗壓著,誰敢說個不字。轉眼過了這麽多年,丹脈眾長老也都認同了郎飛。這小子是個鬼靈精,盡管偶有些惡作劇,可皆知他心腸不壞,久而久之,都拿他當做心性單純的小兄弟看待。不期這木雲子竟抓著此點,聽他剛才話裏的意思,想是要趁機大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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