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一眼,道:“你這小家夥就是天羽那廝說的郎飛?嗯,還不錯,頗有幾分機靈。”
見他默認,郎飛心中一喜,有雲猙相護,枯鬆上人自是不足為懼了。
退身之際,聽罷二人談話,枯鬆上人心中一緊,雲猙之名他也有所耳聞,乃是丹門禦脈首座天羽子的相伴靈妖。因是妖獸化形,據傳相比天羽子還要強力三分。雖隻是化氣初期修為,但若恢複獸身,神通直追化氣中期修士。是故,雖天羽子僅是化氣初期修為,可長青界知名上人沒有一個敢小覷於他。這也正是前些時日,三宗聯合施壓雷帝山,天羽子出言約戰,雷陽上人卻不敢應接的因由。
眼看功成,不想半路卻殺出個程咬金,枯鬆上人暗暗心急,他可不認為自己敵得過雲猙,適才對方單以體能揮舞定海劍就能硬抗自己,若是恢複獸身,威能暴增之下,自己能否在其爪下逃得性命都是個未知數。
“傻小子,還愣著幹嘛,這老東西交給我了,還不快走?”
聞得此言,郎飛這才回過神,略一躊躇,對著雲猙點點頭,正要策虎飛離,忽又想起這一番變化攪亂了他的心緒,竟忘了去探小羽兒傷勢。沒奈何,這小子又急匆匆的跳下虎背,趕到小羽兒墜地之處,輕輕抱起,探了探鼻息,發現尚算平穩,於是放寬心,複又跨回虎背,策虎飛天,禦風遠去。
“他已不是你丹門之人,為何還要這般相護?”被雲猙攔住,追又追不得,枯鬆上人隻好冷著臉,質問道。
“枯鬆子,你問為什麽?隻因猙爺我樂意,你以為雲羽師兄與天羽那廝不親自插手此事,就等於默許你等傷害他不成?哼,若不是天羽師兄千叮萬囑,著我饒你一命,今日,我非要了你這條狗命。”
枯鬆上人聞言臉色一變,雲猙此話說的難聽,一點都沒給他留麵子。盡管心頭暴怒,可猶豫了半晌,他還是沒敢開口頂撞。
“算你識相。老老實實陪我在此坐等片刻,如若敢道半個不字,道爺就先廢了你,再來個絕戶計,將你金鍾山大大小小一幹兒孫殺個幹淨。”
感受著雲猙此話透出的徹骨殺意,枯鬆上人心中一緊,他絲毫不懷疑雲猙之言。那天羽子在長青界一向以膽大包天聞名,能夠與他情投誼合的靈獸,又怎可能是省油的燈呢。為了自身安危,宗門傳承著想,他也隻好忍氣吞聲,老老實實的呆在原地,不敢妄動分毫。
見他還算安分,雲猙亦不多言,盤坐在地,複又拿出葫蘆,頻頻灌起酒來。
卻說郎飛辭別雲猙,策虎向東飛去。半路上,他一邊放出神識細辨四周有無敵蹤,一邊心中思忖此事前後。他怎麽也猜不透天羽子與雲羽子的心思。若說擔心他,那為何之前在烈焰殿時不出手相助,卻拿閉關作為托詞,擺出一副不想過問此事的態度。若說放棄他,那為什麽又要鬆雲子相送下山,又要雲猙出手施救。這一切事,委實不合情理,透著絲絲詭異,讓他有些不明所以,無所適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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