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就在大庭廣眾下發生,二十個男子中,有那色膽大的,目不轉睛的瞧著石亭,喉頭咕嘟嘟咽著口水。一些膽小的,或捂著眼,或躲在其餘人等身後,不過自指縫身隙間,依稀能看見他們明晃晃的眸光。
“姐妹們,大師姐都開始了,還愣著幹嘛,各尋自己所愛吧。”一個薄唇柳眉的女子,忍不住春水決堤,愛潮翻湧,高聲喊了一句。那些女子如夢方醒,一個個回過神,急匆匆的跑到男人堆裏,各尋所愛,逼服了丹丸,解開鎖鏈,有的牽入溪中,有的帶去樹下,有的進入紗帳……一時間,整個桃園中團團雪肌,聲聲嬌/喘。花露飲不盡,春色妙無邊。
郎飛在一旁看的渾身燥熱,口舌生煙,眼看著二十一對男女就那麽露天苟合,他心中不齒的同時,想到雪婭、清寒、小芸三女,竟也生出絲絲怪異的念頭。
“呸,呸,呸,我郎飛乃正人君子,怎能有此想法。”這小子一邊強定心神,一邊轉移視線,已求分散注意力。
月華當空,星光閃耀,晃眼間,郎飛突然撇到隔院突然生出屢屢炊煙,柴禾爆裂的劈啪聲亦隱隱可聞。
“對了,隻注意這些男子了,那些道士哪裏去了?”郎飛心中略一轉念,忙將神識越過院牆,探到東方炊煙升起之處。
離桃園不遠,隻隔一片花圃之處,雜亂的院子裏架起四口大鍋,郎飛近前瞅了瞅,就見一口鍋中裝著沸騰的清水,一口鍋中“咕嘟嘟”煒著高湯,一口鍋中盛滿了滾燙的黃油,還有一口鍋中空空如也,下麵僅有些幹柴,尚未生火。除此之外,院北角落裏另有一灶,上有蒸籠,騰騰煙氣在風箱的呼呼聲中漫在半空。道士們一個個愁容滿麵,添柴的添柴,打水的打水,不敢有絲毫的懈怠。郎飛環視一周,發現燕墨那小子赫然在列,正在西北角木樁上,哢哢的劈著柴火。
“咦,現今不過二更天,這些妖女要幹嘛?難不成要吃宵夜?”郎飛不解,弄不懂這是為何。若隻為宵夜,二十一人份,隻需尋常爐灶即可,哪用得著這般大張旗鼓。
郎飛懷揣不解,左右奔忙,來來回回切了無數次視角,足有須臾時間,桃園中二十一對男女不知赴了幾次巫山,亦不知經了幾度雲雨。至後來,一十二套法門,三十六般姿勢,郎飛看的都有些麻木時,猛聽得一時嬌叱,轉眼望去,卻見聲音乃是自一頂紗帳中傳出。他忍不住探入神識,就見一全身白裏透紅的赤裸女子,騎坐在一個身材肥實的中年男子身上。
“沒用的東西,才不過區區十次,你就軟了?老娘瞎了眼,挑錯了對象,本以為你這身子骨,還可多堅持一會兒,沒想卻是杆鏽槍。”
郎飛聞言觀,但見男子氣若遊絲,一臉蒼白,虛汗滴滴答答淌下,打濕了短發,氤濕了紅枕。
“哼,留你何用!”說完,女子不再嗔怪,眉眼間多了一絲狠曆,拔起身子,探手竟從被褥下抽出一把尖刀,瞥了眼那/話/兒,舔舔嘴唇,屈指捏住上端,眼睛眨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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