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修為如何,若是築基境,即便是有這許多女子幫手,郎飛亦無所畏懼,拚不過,大不了跑就是了。但若是煉精境,考慮到小羽兒被枯鬆上人所傷,如今還沒完全恢複,憑他獨身一人,修為境界整整差了一階,思及木雲子的恐怖,他實在是沒膽量孤身犯險。
畢竟不明情勢,郎飛不敢輕舉妄動。就這樣,耐著性子,看著她們的一舉一動。待到寅時過半,二十一個浴桶中盡都坐滿了女子,其中有幾個也如梅仙姑一般,殺掉了露水之夫,或剖心,或割腎,或斷其手足,或斬其頭顱,盡都拿來,變著花樣兒的讓那些道士幫忙蒸煮煎炸。
天曉時分,前時自地牢中押出的那些男人,尚且完整者不過十數。一夜纏綿,盡都脫力昏迷,後來被幾個道人抬回地牢安置。
剩下的那些屍體,二十一個女子出浴後,分揀一番,將那中意的留作食材,將那看不上眼的俱都埋在了兩院間的花圃之下。
辰時將至時,眾道人如下人一般,去到桃花園,呈上人肉熟食。隨後神情麻木的收拾好宅院,悄悄退下,輕車熟路的撤回地牢。
二十一名女子將那些熟人肉,或蘸醋,或就酒,隻一餐吃得個幹淨。酒足飯飽之後,徐娘召集眾女,說了幾句與修行有關的一些話,講什麽心情佳時,行功修煉會事半功倍,於是領頭在亭心坐了下來,閉目行氣。諸女見此,亦不敢多言,各找喜歡之處,學著徐娘,閉目靜心,修習玄門妙法。
至此,眼見眾女一時片刻醒不過來,郎飛退回神識,心中計較一番後,推開房門,憑著早前記憶,辨清道路,往那地牢方向行去。
行約一炷香,石屋再望,郎飛加緊幾步,走下甬道。待進入牢廳,不顧左邊大牢餘人的驚呼,閃身來到右側區域。眼見那些道士一個個頭也不抬,看都不看他一眼。郎飛無奈的歎口氣,徑直走到燕墨的牢前。
望著牢門大開,卻依舊茫然盤坐在石床上得燕墨,郎飛搖搖頭,長歎一口氣,道聲:“燕墨,還記得我嗎?”
燕墨抬頭,看了郎飛一眼,深灰的眸子中劃過一抹精光,好半天才張開口,以嘶啞的聲音說道:“你……你是誰?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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