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女子,經小道士通報,青鬆道人以為是客,遂親身接待。不料一見青鬆道人,幾位女子中領頭的一個竟不由分說,出手攻擊。老道倉促應戰,未鬥幾合,便被那女子以一頂紗帳拿了。
觀主被擒,他們這些修為孱弱的小道士自然也在劫難逃,於是盡都被綁了手腳,一路押解著來到這風花觀。起初,這裏還沒幾個女子,青鬆道人被領頭女子封了修為,單獨關在一處,而他們這些小道,便成了那些女子的玩物,日日歡愉,夜夜風雨,整天宣/淫無度。院外有陣法束縛,逃又逃不了,打又打不過,他們也隻好認了命,給這一群女子當起了性奴。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那領頭女子每隔些時日就帶來幾個新麵孔,隨著女子數量增加,這些道士已滿足不了眾女的需要,於是乎,她們便幹起了劫掠男丁的勾當。可畢竟凡人不似修道者體健,有些男人被她們玩不了兩天就會一命嗚呼。從一開始的驚慌,到後來的熟視無睹,再到最後的生啖其肉。他們這些道人作為奴仆,見證了風花觀中諸女由墮落到殘暴的整個過程。
郎飛聽後,長歎一口氣,一一掃了眼那些道人,忽又想起前時所見,忍不住問道:“燕墨,傍晚光景我見你押解那些男人進觀,一旁分明沒有妖女監視,卻為何不趁機逃命去?”
聽到著,燕墨眼圈一紅,道:“來到清虛觀五年,師父待我不薄,如今他被關押在風華觀中,我這個做弟子的怎能獨身逃命。萬一妖女們惱我脫逃,轉頭找師父泄恨,那我豈不是變做一個不忠不孝之輩。唉,沒奈何,隻好當牛做馬任她們使喚,苟且度日。”
聽完整件事,郎飛心頭很有幾分感觸,玄羽老道才走,他心中悲傷欲絕。卻不想燕墨也是如此銘懷師恩之人。這小子變化很大,五年的修道生涯,竟改掉了他兒時的那些陋習,成就了一位情義之人。
“燕墨,休要難過,你先告訴我,你師父的關押之處。”
燕墨微微一愣,望著郎飛,皺眉道:“大飛,那地方我認識,我帶你去,不過師父被這風花觀主封了真元力,即便你去了也於事無補啊。”
郎飛不置可否的笑笑,道:“先別多言,去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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