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淡然一笑。“滿天皆是。”
女子不解,眉頭皺起,冷道:“小子,我問你話了,老娘沒心情聽你打啞謎。”
邁步下榻,郎飛輕跺兩步,屈指連點四周,道:“小爺亦沒騙你,你那些徒弟,或留些血肉在那花泥之中,或遺些青絲在石亭之上,或有裙帶綁在樹梢,或餘殘魄流於桃園,豈不正是滿天皆是。”
“大膽狗奴,我看你是活膩了。”聽罷郎飛所言,那女子哪還有不明白的道理,柳眉豎起,蛇腰一扭,擺了個戰姿。
郎飛停下腳步,整個人氣息一變,眸子中射出兩道精芒。仿若將出鞘的利劍一般,與那中年女子遙遙對峙。
“咯咯,咯咯,小哥哥,幹嘛擺出這麽一副表情,麵對奴家這等柔弱女子,豈不有失禮儀,太煞風景了嗎?”感到郎飛身周發散的威壓並不比她弱多少,中年女子心頭一驚。又緩緩的放開身段,說起了軟話。
徒弟被殺,觀院被占。中年婦人雖然恨得牙癢,可她也不是傻瓜。正所謂不是猛龍不過江。麵對她的挑釁,郎飛毫無懼色的放出氣勢,即便是看似比她還弱一分,但從氣度以及年齡來看,這般少年俊才,定然是有著深厚背景之人。由不得她不慎重對待。
“哼,哼。”郎飛挑挑眉,一臉玩味的道:“我將你二十一個徒兒屠戮一空,難道你不恨我麽?”
“咯咯!咯咯!小哥哥說笑了,她們啊,算得了什麽,奴家又怎會放在心上。倒是小哥哥你,長的這般英俊,委實叫奴家喜愛的緊,但不知家住何方,婚配與否?”
郎飛哪還不清楚女子的想法,調情是假,打探來曆是真。他也不拆穿,隻隨口答道:“練氣終南山,至今已千年。不理蒼狗幾度,不問今夕何年。朝來東海采魚鱉,晚來西山觀日落。著素衣,浣仙劍,左一個自在男兒,右一個逍遙浪子。想我一朵嬌豔花,何須你這糞上插!”
“你……”中年婦人登時大怒,指定郎飛,怒道:“小子,老娘是看在你的師長麵子上才給你幾分薄麵,休得給臉不要臉?惹得老娘不痛快,剝了你皮下酒。”
郎飛撇嘴冷笑,不以為然的搖搖頭。“毒婦,若要動手,且劃下道來,囉哩囉唆幹嘛,不怕告訴你,小爺的師長早已仙去,這下你滿意否?”
中年婦人聽說,心中一喜。但凡修仙之人,沒人敢這般詛咒自己師長,既然敢說此話,必然如他所言,其師長早已歸天。
“哈哈哈哈,小子!既如此,你就給老娘的徒兒們償命來吧。”臉上閃過一絲狠曆之色,婦人將手一揚,半空中立刻多了一頂紗帳。“小子,待捉住你後,老娘定要吸幹你,再剝皮抽筋,醬醃油煎,拿來下酒。”
“想到可以在你身上做的事……喝喝喝喝。”婦人皮笑肉不笑。將那紗帳一抖,迎著郎飛兜頭罩下。
郎飛錯步一滑,展身形跳開。婦人見狀,冷哼一聲,手掌微微一動。
紗帳驟然一震,一圈粉色煙氣飄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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