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尋仇是真。但不知我霍雲如何得罪了他。”一招被製,霍雲大駭,正要高聲求助,不想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霍雲兄弟,是我。”
“你……你是誰……”霍雲不禁一愣,表情一呆,繼而緩緩舒開眉頭,眼中漸起精芒。“你……你是丹門那……那郎飛,郎兄弟。”
“不錯。”郎飛眨眨眼,繼續傳音道:“我現在身份不便公開,不得已,隻有易容來尋,霍兄弟見諒。”
霍雲在這南山藥院呆了半月之久,自是不知丹門之事。聞言,雖多有不解,卻還是點點頭,隨了郎飛表演,哈哈笑道:“好啊,雲飛兄弟,沒想到是你,多年不見,沒想到你如今竟已築基,卻還尋到我處玩笑於我。”
郎飛順坡下驢,將手鬆了,打個哈哈,道:“霍雲兄弟,一別經年,可還好?”
那霍雲擺擺手,道:“說什麽好不好,也就這樣了。”說完,擊掌五聲,對著迷霧深處喊道:“青弟,此乃我之故友,你且放開陣法,讓我倆入內。”
彈指後,雲霧向著兩側翻滾開來,一條翠石徑出現,遠遠的通往輕煙深處。
“走吧。”霍雲招呼郎飛一句,轉身沿路向前。郎飛在後跟上,兩人順路前行。
如此一前一後,行約半盞茶時間,一腳踏出,眼前豁然開明。隻見一片鮮翠紫土地,那一塊塊靈田,一株株豔草。或為青蔥色,或為淡紫色,更有那彩霞色,流雲色,月白色,冬青色。阡陌交錯間,奇花異草無數,瓊枝玉果累累。四下裏,輕煙似流雲,幾經周轉,迷蒙了果圃閑田。草木間,滿月送春華,絲絲條條,遍布在山間湖畔。當真是,玉兔明亮若朝陽,流曲盤桓走瓊漿,浪蜂迷飲花間露,翩蝶更著彩雲妝。
看罷多處,行有多時,前方帶路的霍雲身形一頓,轉身輕引郎飛,將其帶到一黑土田邊草屋之內。
“郎飛兄弟,到底何事?以至讓你隱姓埋名,做此打扮?”
郎飛搖搖頭,眼睛看著霍雲,臉上有幾分猶豫。
“郎飛兄弟,在雲煙穀中,你曾救下霍雲,後又得贈靈草,霍雲一生之中,除了生身父母,授藝賢師,再無似你這等恩深義重的朋友,有何難處,不妨直言。我雖一屆世家小修,卻也不是忘義小人,但求為友兩肋插刀,方才不愧這父母所賜的男兒身。”
聽罷,郎飛動容,遂長歎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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