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坐姿不穩,藍袍扯動間,腰下露出一塊金牌。郎飛趁機神識一掃,但見金牌中央雕刻著一柄長劍,上麵纏繞著絲絲縷縷的五色煙氣,看起來透著幾分邪意。
至此,郎飛收回神識,向著一旁的霍雲看去,但見他正一臉豔羨的看著前台上的那喚風囊。
“霍雲兄弟?”郎飛出聲將其驚醒,把剛才看到的那枚金牌形容一遍,出言問及來曆。
霍雲微微一怔,片刻後麵色大變,臉上露出幾分恨色,道:“郎飛兄弟,你是自哪裏察知這種金牌的?”
“切莫發問,你隻道出金牌來曆既可。”
霍雲雖心中多有不解,但他不說,也隻好壓下心頭驚奇,沉聲道:“若我沒有猜錯,這金牌乃是趙國北方奴厥國大雪山上邪劍宗門人所有。”
郎飛心中一動,想到以前在經藏閣翻看長青地圖時,確在趙國北部看到過奴厥國。丹門天削峰的位置處在長青界中央,其北方乃是韓國,再北乃雲煙穀,然後是縱長橫短的趙國。到了奴厥國就已經算是大陸的最北端,其北部國境,終年積雪不化,一道山脈橫貫東西,其名正是大雪山。相傳,天曜宮就是地處大雪山中,坐落在唯一一處四季如春的絕峰之巔。
他這正回憶往日情景,那邊霍雲卻將心中所知曉的邪劍宗的情況一一道出。
邪劍宗,這是一個三流宗門,其宗門中修為最高之人不過煉精中期。雖隻是個小門派,卻恰如其名,壞事做絕,專門欺淩一些散修,以及各小型世家。以致眾散修談之色變,小世家畏之如虎。就連霍雲談起邪劍宗時,目光中亦流露出一抹畏懼。
都知道邪劍宗行事霸道,暗地裏受其殘害的散修不知凡幾,可愣是讓它在這長青界屹立了數千年之久,非但長青十宗檢察院對其不聞不問,就連同在一條山脈中的天曜宮,對它亦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究其原因有二,其一;邪劍宗和十宗中的兩宗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表麵上其份數雷帝山的附庸門派,卻又與南海扶搖島勾勾搭搭,曆代邪劍宗掌門繼位,皆會迎娶一位扶搖島的煉精長老為妻。邪劍宗如此兩麵派的行徑令人不齒,可偏巧兩宗竟對它這番作為不聞不問,其中的奧妙不得不引人深思。
其二;邪劍宗雖然為惡,但它禍害的對象大多是散修以及一些無依無靠的小世家,絲毫不觸及那些大勢力的利益,相反還懂得迎合巴結。比如,每每天曜宮老祖壽誕,邪劍宗都要備下厚禮恭賀,說什麽同在一處地域,天曜宮福及眾鄰,乃大雪山的王者門派,合該它奉獻孝敬之物。這俗話說得好,一回生二回熟,搞得那天曜宮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軟,隻好對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同樣的,十宗檢察院那裏的情形類似,即便是有些小世家或者散修團體過去哭訴,扶搖島以及雷帝山總會從中攪風攪雨,天曜宮以及距離較遠的幾宗為免過分得罪二宗又恪守中立,最終,時間一長,事情也便不了了之。
故此,養成了邪劍宗門人狂妄自大的個性,每每闖了禍,有人鬧到十宗檢察院,他們便收斂幾分。待到事情一過,又會一如既往,變本加厲的禍害告狀之人。到得後來,眾散修怕了,隻好遇事麻木。小世家無奈,隻得攤上認頭。但要邪劍宗欺負到家門,那便自認倒黴,任其淩辱。千年以來,北國之地,數不盡的散修因此傾家蕩產,道不完的世家緣此忍氣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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