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應該年紀不大,他瘋了嗎?怎麽報這麽高的價,五十株,那可是五十株啊,就算倆喚風囊也買到了。”
“老趙,你嘟囔個屁,要我說,這小子買那喚風囊倒在其次,他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怎麽說?”
“你沒見他報價之時,那上官家的老者正要宣布五號雅閣為最終得主嗎?那小子該是和五號雅閣之人故意作對,方才出價打壓。”
“嘿,聽你這麽一說還真是這個理兒,先不說值不值,單說他玩兒的這一手,就替我們出了口惡氣。我們是鄉巴佬沒錯,但那五號雅閣的家夥也好不了哪去,他敢出價三十,也就比那漢子出價多幾株,再看看人家,張口五十,嘿……足足多出二十株,我們是鄉巴佬,他五號雅閣的客人在人家麵前也不過是個南街口兒的土老帽兒!”
“……”
有那明白人說出看法,一傳十,十傳百,台下諸多散修盡都忽略了郎飛的瘋狂,隻敬佩他的魄力,幫台下的諸多散修出了口惡氣。
“什麽人?敢跟本少爺叫板!”五號雅閣中,邪劍宗少宗主“噌”的一聲站了起來,目光陰毒的望著郎飛所在的七號雅閣的方向,隻聽他嘴中傳出“咯吱咯吱”的咬牙聲。
郎飛剛才的舉動無疑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他的身份,或許台下散修不知道,可這會場的承辦三方卻清楚地很,到時候明裏暗裏一傳,那可真是趕廟會走了兒------丟大人了。
邪劍宗少宗主大駕光臨,在這小小的拍賣會場大殺四方豈不是輕而易舉之事,可不成想,確有那強摸老虎屁股的,摸一摸還不算,這簡直就如守著老虎要虎鞭湯喝,這等當眾打臉之事,如何讓他不惱,
“小雜種,你死定了!”手上的折扇已扭曲變形,那公子哥兒猶自不知,臉露殺機,沉聲道:“仇英,仇熊!”
“屬下在!”他身後二人立刻站起身,冷臉應聲。
“給我盯緊那個包廂之人,待到散場後……”說著,以手刀比劃個下劈的姿勢。
“是!”那二人會意,相視一眼,躬身領命,隨後走出雅閣,遠遠的監視著七號雅閣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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