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符籙,隻弄了些硫磺、硝石之類的東西,就是為了先刺激刺激他,以滿足自己心中那複活的小惡魔。因此,那田彪雖然外觀上看似狼狽之極,但實質上卻未受太大的傷害,除了體表有幾處灼傷外,整個身子倒也還算康泰。
“動手!殺了他!”田彪聲色俱厲,對著身後二人悶吼一聲。“小子,若不將你碎屍萬段,難消少爺我心頭之恨。”
兩個疤麵漢子早就等的不耐煩了,此時聽到田彪的吩咐,雙雙大吼一聲,向著腰間一劃,各抽出一柄飛叉來。
“小子受死!”飛叉在手,兩個漢子膽氣為之一粗。手挽光華,抬腳向郎飛逼去。
兩個疤麵漢子自田彪身後一步踏出,及抬頭,倏然間眼前一花,再看時,那前一刻還躺在地上的混蛋小子好似鬼魅一般,竟立時不見了蹤影。
二人一驚,正待巡視四周,突然,背後傳來一個淡淡的聲音。“這青霜劍在我手裏也有五個年頭了,今日,就讓你發個利市吧。”
雖驚駭於郎飛的身法,沒想到隻一眨眼就欺至視線難及之處,但這兩個疤麵漢子亦不是什麽易於之人,他們倆,無一不是身經百戰的猛士,哪個手頭上沒有幾條人命?若說刷子,也還有有那麽兩把的。否則,又怎會被派來當這邪劍宗少宗主田彪的保鏢呢。
千鈞一發之際,二人齊齊大吼一聲,將手中飛叉打個轉往身邊一拋,念動法訣,指揮飛叉向著身後傳來聲音之處刺去。
要說二人手中的飛叉,卻也不是凡品,乃兩件中品法器,有個名號,稱作孿虎孽叉,乃邪劍宗宗主田豪所賜,一經祭出,全力施展下,可在叉頭凝結出惡虎頭顱,一般修士的肉身,觸之既傷。彌補了尋常刺擊類法器傷害有餘、準確不足的缺點,大大的增加了攻擊麵積。憑著這兩柄威力不俗的飛叉,他二人成了田彪的左膀右臂,專職邪劍宗少宗主的儈子手,為其掃除一切障礙。
“吼!”飛叉沒過三人,向著身後電射而去,鋒銳的尖刺摩擦著空氣,發出好似虎嘯一般的悶吼聲。隨之變化的還有三棱叉頭,尖峰寒光閃耀處,一顆張著血盆大口的惡虎頭顱由模糊變得逐漸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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