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看到一個好玩兒的地方,咱們倆這便去耍子如何?”
“你……你要幹什麽,你……你不能殺我。我爹是邪劍宗宗主,我娘是扶搖島長老,我……我還是雷帝山雷宵上人的記名弟子。若想你劉家無恙,識相點,趁早放了我。”
“哦?”郎飛咧嘴一笑,道:“不成想,你還有這麽多名頭哩?”
眼看著賊小子玩味的目光中隱含幾分惡意,田彪心頭一突,語調不禁軟了下來。“劉兄,打個商量如何,你放了我,隻當事情沒發生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還過我的獨木橋,如此可好?”
“不好……”郎飛淡淡一笑,掐著後脖頸將田彪一下拎了起來,放在身前打量幾眼,道:“哪個是你的劉兄,田少宗主,你是真傻呢?還是裝傻呢?也莫要拿什麽扶搖島,雷帝山嚇唬小爺,實話告訴你,小爺早就和他們結了仇,還真不怎麽在乎再多加上你這一筆。”
這長青界還有如此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田彪登時愣住了,被郎飛一句話唬得口吃連連。“你……你……到……到底是誰?”
“嘿嘿,你猜?”郎飛打聲呼哨,召還小羽兒,又將小白兒帶過,挑挑眉看向田彪。“按理說小爺的名氣,最近當如日中天啊,莫不成你邪劍宗的少宗主如此孤陋寡聞?竟認不出小爺?”
田彪將目光在二小與郎飛身上轉了一圈,頃刻間,一絲驚愕攀上額頭,過了好半天,倒吸一口涼氣,指定郎飛道:“你……你是那丹門棄徒郎飛?”
“不錯,不錯,記性不賴嘛。”
聽得郎飛承認,田彪霎時間臉色大變。
他可是金鍾山全力通緝的家夥,據傳,煉精境的諸葛離被他重傷,現在仍還臥床難起,即便是父親田豪,也曾言若與之相遇亦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將其擊敗。如此凶橫之人,又豈能受他田彪的威脅,至此,少宗主再興不起一點對抗之心。被郎飛單手拎著,隻好以搗蒜一般的點頭代替叩首,求饒道:“郎爺爺,郎爺爺,田彪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您就行行好,別跟小的一般見識,饒小的一命吧。”
“誰說要取你性命了?”郎飛放開手,眯著眼,似笑非笑的看著田豪。
那田彪聞說,臉上露出一副如實重擔的表情,方要抱拳道謝。正此時,郎飛突然運指如飛,指尖噙著一點紫氣,倏然點中田彪的小腹丹田。
“噗”一聲悶響,那田彪好似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登時萎頓在地。
“你……你點破了我的氣海!”田彪臉上怒色一閃而逝,緊咬著牙關,強自將心中屈辱忍了下來。如今落在郎飛手裏,能否苟活都是個問題,更何況這身修為。形勢比人強,為保全性命,他也隻好強行壓下心頭升起的怒意,做出一副聽天由命的平靜表情。
見此,那郎飛嘿嘿一笑,又將田彪拎起,如丟死狗一般扔至小白兒虎背之上,大踏步向著前方山穀深處走去。
行不多時,來至穀底。稀疏的樹群正中乃是一灣淺潭,水中央,鵜鳥點水靜,河岸上,麋鹿嗅芳菲。雖盡是些天然生成之景,卻也透著幾分清秀。
一路走來,郎飛看的滿臉上笑意盈盈,那田彪卻唬得膽戰心驚。混賬小子看的是山野風光,他少宗主注意的卻是灘塗凶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