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好意,郎飛雖心有感激,但他不同旁人,混進玄火宗乃勢在必行之事。隻好搖搖頭,默然不語。
那掌櫃見他如此執著,長歎一口氣,卻把手指了指坊市東北方向,道:“小哥兒,如你這般倔強之人亦有不少,但實未見有幾個如願者,如今倒有不少擇此安家,就為那十年一度的玄火宗開山門收徒之日。你若有空閑,可在日落時分前往坊市外清湖之側,那裏多有散修匯聚,是為打探消息的好去處。”
郎飛聞言點點頭,向那掌櫃的道了聲謝,遂轉身離開。
用整個下午的時間逛完整個坊市,一路觀來,雖奇物不少,卻未見一塊地元磁晶,郎飛心中悶悶不樂,好不容易捱到日落西山。玉兔才上柳梢時,他便趨步走向坊市東北。
出得坊市,行有小半裏路程,經過兩片稀疏的小樹林,果見一條坡度較緩的小山坳中蕩著一傾水波,透過枝頭新綠,偶見火光在岸灘搖晃,相隔還遠,但聞得木柴爆裂的劈啪聲與陣陣爽朗的大笑傳出。
郎飛心頭一喜,嘴角漾出一絲微笑,想來前方不遠當是那掌櫃的所說之地。
快步前行,繞過一條潺潺的溪泉,火光映照下,一片褐色灘塗出現在郎飛眼前。不遠之處,幾堆篝火熊熊,其旁圍繞著五十多個裝扮各異的修士,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甚或有幾個三歲小兒,腳步踉蹌的穿插其間,一邊跑,還一邊咿呀咿呀說著含混不清的童語。
好一副溫馨場景!郎飛生怕攪擾眾人,將腳步聲稍斂,徐徐走近。
待得近前,背對他的一人耳廓稍動,許是聽到了細微的腳步聲,輕轉頭,看到郎飛走來,卻也不多話,隻是挪了挪屁股,給他讓出一個空隙。
郎飛對其報以微笑,屈身形坐了下來。
火光映照著他陌生的麵容,篝火旁的眾人隻是略略一瞥,又將目光自郎飛臉上移開,好似此等場景斯通見慣一般。
郎飛不由的會心一笑。坐定後,細聽眾人的談話,卻原來此時說話的乃是一位築基後期的花甲老者,其宣講的,正是一些打坐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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