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漢子目泛精光,緊緊逼視著嬌俏女子,待將她唬的猶如受驚的小鹿一般低下臻首,卻才嘿嘿一笑道:“他呀,他姓郎名飛,如威叔叔一般勇猛,生的是膀大腰圓堪開山,虎目鑿齒鬼神寒。食量驚天,一餐可吞一頭牛,能撼山鎮嶽,一聲大吼抖三抖。茹妮子,你若想認識他,隻需記住威叔叔這番雄姿,定然錯不了。”
“噗……”漢子吹牛皮時,有那傳盞的好心人正將茶遞給郎飛,這小子才飲一口,猛聽得漢子之言,愣將倒入口中的茶水,十分噴出八分來,澆得那篝火呲呲作響。
“小子,莫不是你有什麽意見?”聽得身後響動,那錦衣漢子突然轉過頭,一臉不滿的看著郎飛,觀那架勢,隻等郎飛出言不遜,他卻好動手給這黃臉小子一點顏色看看。
郎飛聳聳肩,深望漢子兩眼,終究沒有出聲。
錦衣漢子以為郎飛服軟,冷冷瞪了他一眼,撇過頭,又去和那嬌俏女子吹噓。
值此時,眾散修多在議論漢子所說,趁此時機,郎飛肚中壞水又起,瞥眼見漢子舍了兩瓣肥嘟嘟的屁股衝著他,這小混蛋邪邪一笑,卻弄起手法,默念咒語,以控火術引了一簇篝火往那錦衣漢子股間射出。
漢子本在挑逗羞了個大紅臉的嬌俏女子,話才說一半,突地住了聲,皺起眉來,鼻頭聳動,抽著鼻涕嗅來嗅去。左一鼻,右一鼻,最後側轉頭顱,向著後背一瞧,呀!卻見分外通明,眼角餘光中有一簇小火苗,正在那不緊不慢的烤的華服嗶嚕作響。
“哎吆……”漢子大叫一聲,霎時慌了神,站起身來,絲毫沒有風度的左一撲騰又一劃拉,試圖將那屁股蛋上的火焰拍熄。
郎飛哪能讓他如願,這小子不動神色,暗暗調動火焰,躲避著漢子的拍打。少時,拍打無果,許是火苗燒透中衣,錦衣漢子吃痛,怪叫一聲,再不拿手去拍,卻將身一轉,朝著不遠處的清湖奔去。
及至灘塗,漢子急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小混蛋忍住笑,知道漢子所掐乃是引水訣,他卻不動神色,暗暗捏起一枚卵石,舒開袖子,偷偷的對準漢子小腿,屈指一彈。
一來夜色下難以辨識,二來漢子注意力都在眼前,哪曾注意背後聲響。但覺左小腿一疼,吃痛之下立勢不穩,腳下一滑,跐溜一聲,整個人撲得一下跌入水中。
那錦衣漢子被水一激,打了個愣。少頃,一個撲騰跳上岸來,抖摟著濕漉漉的衣衫甩來甩去,及轉身,猶自保持著錯愕神情的眾人登時傳出一陣哄笑,卻說錦衣大漢落水時機剛好,那火頭恰將其屁股後麵燒出兩個窟窿,左一個白花花、光潔溜溜,右一個倒露出一圈比炭黑肉,竟是好大一塊黑痣。
聽到眾人哄笑,那大漢臉色驟變,將手向著後屁股一抹,隻覺除了入手濕漉漉、涼颼颼,腚溝處還一個勁兒的往裏灌風,至此,他哪還有不明白的道理,將兩手一捂,趕忙扭身旋轉,以正臉直麵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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