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鯉躍龍門,脫凡入得積雷山。以後時日,弟子必將勤勉耕耘,潛心問道。”
“父親……父親,你在天之靈看到了嗎?孩兒終於……終於憑借您所授符道,入了積雷山門。孩兒如今也算是光耀門楣了。想當年魯家嫌棄孩兒出身貧賤,撕毀婚約,致令父親您抑鬱成疾,壯年早逝。他們可曾想到,孩兒能有今日,能夠躋身十宗門牆。哼!魯家,時至今日,你們就為當初所作的愚蠢決定後悔吧。”
“為何沒有我?為何沒有我?老道苦修近百年,自問於布陣一道,雖不說精深入微,卻也有幾分造詣。適才布陣時,隻不過心中激動,手忙腳亂之下微有瑕疵。如此……如此就刷下老夫,不公平啊,不公平啊!”
“……”
“呸……選中了又怎地,你們這些人哪一個不是散修出身,得此機會入了積雷山,便將嘴臉一變,看不起我們這些遭刷下的背運之人了?一個個什麽東西?見風使舵的小人!還修仙者?全修到狗肚子去了。”
一個個名號自老者口中喊出。眾散修之中隨即傳出一陣沸沸揚揚的嘟噥聲。獲聞自己姓名的無不跳腳歡悅,喜不自勝。沒有念到的自然免不了垂頭喪氣,惋歎不禁。
郎飛化名莫雲方,精通煉丹之人隻他自己,入門之事自然是沒有一點意外。
那老者誦罷人名,又召這三十人聚在一邊。郎飛依言,並其餘二十九人聚在一起,轉眼看向另一邊的三百多散修。
那最前麵的紫髯老者不禁一愣,老臉上滿是不解,指定那其餘三百多人中格外惹眼的山羊胡兒道:“吳廣老兒,你……你不是繪符的行家裏手麽?你……你竟然被刷下了?”
山羊胡兒恨得牙癢,切齒迸出一句話來。“老天玩兒我!”
紫髯老者聞言哈哈大笑起來,一臉戲謔的道:“吳廣老兒,此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若依老道來言,隻送你兩字,活該!”
“你……你……朱紫老兒。”山羊胡兒被紫髯老者一句話嗆得差點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一對金魚眼恨不能瞪出眼眶。
這積雷山的考核題目,本來對山羊胡兒來說猶如過家家一般簡單,可他今天也不知怎麽地,翻來覆去就是難以成符。早些時候他也曾掐算黃曆,自問並未衝煞,可一抬筆,卻倒了八輩子黴,從日出到日落,往日裏手到擒來之事,眼下竟然難堪登天,若說是自己造詣不夠,那還另有一番說道,可……可分明是老天爺故意整自己,每每到最後一刻,總會有些許疏忽,以致功敗垂成,到最後,將二十張符紙用完,竟愣是一張沒成。這等沒天理之事,怎不讓他懊惱,怎不讓他心中窩火。
此時一聽紫髯老者的譏諷之言,在看看對麵眾散修滿臉的幸災樂禍,晃眼又瞥及自己身後那些失意散修似笑非笑的目光,山羊胡兒登時頭腦一熱,心頭無名火難抑,掌心閃現出一團烏光,不管不顧的向著紫髯老者一掌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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