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其滿臉疑惑,悟真子微微一笑,解釋道:“想我積雷山始祖黎霆真人,向以起居簡單,生活清苦著稱宇內。想當年,雖積雷山貴為長青大宗,但祖師卻全然不戀錦繡之事,隻在後山一穀地結廬而居,千年後,祖師殯天,遵其遺言,後代祖師遂造此殿,敬奉始祖之靈。此後,凡山上長老級人物逝去,皆將牌位供奉至此,到如今,已曆千代之多。”
郎飛聽罷,鄭重的點點頭,心中對黎霆真人多了幾分敬意。
“好了,閑言少敘,雲方,你且對祖師行罷三叩九拜之禮,再行師禮,之後我再帶你去拜見師祖。”
“是!”郎飛點點頭,邁步上前,看定黎霆真人牌位,恭恭敬敬的磕了幾個頭。而後轉身看向悟真子,卻見那矮道人正竭力擺出一副為人師表的嚴肅麵孔,仰頭挺胸,等著郎飛給他磕頭哩。那一臉欠揍的表情,直看的郎飛暗罵不已。
“徒兒,還等什麽?”悟真子低頭看了郎飛一眼,見他有些猶豫,不由得出言催促了一句。
“是,師父!”郎飛微微一笑,雙目緊盯悟真子,緩緩的屈下身。
悟真子臉上笑容愈濃,才想學著悟玄子出言訓誡幾句,擺擺他做師父的架子,突然不知怎的,眉心傳來一陣暈眩感。
待其回過神之時,低頭觀,但見郎飛已緩緩立起身來,滿麵恭敬的喊了聲師父。
“這就完了?”悟真子一呆,瞪著眼,張著嘴,錯愕之極。
郎飛煞有其事的點點頭,抻抻手上三指,道:“嗯,師父,我已磕過頭了,有三個呢?難道徒兒做的有什麽不對嗎?”
悟真子聞言,猛然搖搖頭。“對,對,做得對。”
盡管嘴上如是說,悟真子卻總覺著有幾分別扭,方才腦袋一昏,非但沒親眼見著郎飛磕頭,連那早就琢磨了好半天的話也沒來得及說出口,
“怪哉,怪哉,築基修士已然百病不生,更別說煉精高人了,剛才我怎會沒來由的暈了片刻。”悟真子左右想不出個所以然,兩眼覷著郎飛,心中著實有些不爽。他方才犯迷糊,並未看到郎飛磕頭,此時怎好意思再讓郎飛磕第二遍頭,沒奈何,隻好嘀嘀咕咕的應了聲。
悟真子杵在那猶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那對麵的小混蛋可樂開了懷。沒得說,這事哪能跑的了他,自然是這混小子玩兒鬼,運聚神突使悟真子略一恍惚,趁機裝了裝樣子,糊弄他這便宜師父。
這小混蛋生平隻認玄羽老道一個師父,在他想來,悟真子與自己乃同輩之人,怎當得起他一拜。也虧得悟真子“審時度勢”,挑了這麽個清靜之時,若非如此,混小子指不定還要如何大費周章哩。
“走吧!去給你師祖請安去。”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瞅了片刻,悟真子矮郎飛一頭,勢弱氣短,早早的敗下陣來,忙忙招呼郎飛一聲,相攜去拜見青嵐上人。
郎飛聽說,相隨其後,方走出七八步遠,突然一個急停,厲聲道:“師父,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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