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的一玉石牆麵竟坍塌了大半,探身向外開去,隻見下麵院中還跌摞著一些散碎石塊。
“乖乖,不得了!”想那雷火神銃,也不過造成這般破壞力。這還是樓體乃玉石質地,以郎飛測算,即便是玄鐵亦或鎢鋼,那雷祖劍劃過,當也如砍瓜切菜一般。
“哈哈,豈不是說我又多了一件堪比法寶的寶貝。”郎飛喜滋滋,樂之不盡,瞥及雙臂,轉念又一想,不禁搖搖頭,暗歎。“此術強雖強矣,可這份罪委實不是人遭的,一來受苦遭罪,二來這生肌丸與精元丸耗費的數量也不是個小數目,如今藏身在積雷山,又沒機會開爐煉丹,以前的存貨是用一點少一點,倘不加節製,終究有使完的一天。”如此思慮一番,暗道隻有將此術作為殺手鐧,以備碰上什麽硬茬子,用做與人拚命的手段。
郎飛站起身來,下到二樓,另尋了一間房,才飲罷幾口茶,又想到,此術倒也算易修,不過誠如書上所載,副作用太強,便如方才,雖好不容易使將出來,但卻脫力昏死過去,若果碰到強敵,以此術將其斬殺,後又遇到小嘍囉,不拘賞他一劍,或是戳他一槍,這小命,豈不是在鬼門關逛了個圈又一頭紮進去。
又考慮到此功法還不熟練,行功時不免有晦澀遲滯之處,施展雷祖劍時聚力時間又長。若想將此術收發由心,必須還要勤加修煉,使之熟能生巧,方能用於實戰。
“少不得,又要多遭些罪了!”郎飛歎息一聲,搖搖頭,苦笑不已。
第二日,見悟真子一夜未歸,郎飛也不在意,依然偷偷的練習那雷淵天王。經過這一夜的休息,元力盡複,精神已足。還來到起先三樓住處,按照書中所載,複行功施術。
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這一次使來,郎飛再次脫力昏厥,不過並未如昨日一般不堪,隻用了一個多時辰便醒轉過來。服了些益氣丹丸,又睡了一覺,至深夜亥時,總算是養足了精神。也是他毅力過人,這一次演習雷祖劍,一些行功的關隘之處並未有過分遲滯之感,雷祖劍施展完後,竟罕見的未暈厥過去,隻脫力倒在地上,喘息不已。
這回雖未暈過去,但若以郎飛看來,還不若暈死過去。精元丸與生肌丸有肉白骨之效,神妙自然是神妙,但卻有一點,不能鎮痛。白骨生肉的感覺可也不比雷元與煞氣肆掠的時候好多少,雖沒割裂筋肉的鑽心疼痛,但受傷之處卻仿似有千萬隻螞蟻在啃食一般,那種酥麻瘙癢的感覺,但凡讓個毅力不濟之人來承受,少不得就要禁受不住,尋個岩墩石柱一頭撞死了事。
就這樣,看著白慘慘的駭人白骨如枯木回春一般覆滿粉嫩的肉/芽,又見一寸寸皮膚緩緩生成,過了半個多時辰,他體內已然空蕩蕩,再不見半分紫色元力。至此,郎飛不禁苦笑一聲,勉力站了起來,拖著疲憊的身子,下了樓,還回二樓房間閉目打坐,靜靜恢複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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