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著酒嗝,一麵兩眼冒火直愣愣的望著自己。後一個,素衣黃麵,正滿臉無奈,在那苦笑不已。
二女早經人事,自是心頭通明,遂互望一笑,款步迎向二人,嫣然笑道:“吆,二位爺?這是哪兒來?”
郎飛隻搖頭苦笑,並不答話。可他攙著的悟真子卻猶如聞到腥兒的饞嘴貓,又兼聽得二女宛若鶯啼的放/蕩音韻,一發不可收拾,在郎飛臂彎裏掙來掙去,口中含糊道:“哪裏來的小嬌/娘,倒讓悟真大爺仔細瞅瞅。”說著,噴一口酒氣,努力仰頭去瞅。
二女聞說,更加賣力招攬。“爺,您瞧,這當空上桂月高掛,值此良辰,何不入內小坐,執酒邀月,玩樂一番。除此外,小店更有上等廂房,若是神疲力乏,亦可做休憩之所。”
一女說完,另一女笑彎了柳葉眉,桃花美目上隱含春色,半羞半怯,小聲道:“大爺,小店更有無數姐妹,皆有閉月羞花之貌,沉魚落雁之容,若得幸,被大爺看重,賞做個侍寢暖被的人兒,豈不是我等前世修來的福分。”
二人話罷,郎飛轉頭向西方看了一眼,不禁心中腹誹,這兩個女子睜著眼扯謊的本領比他還高明,西山坳裏夕陽尚溫,明明還露著半張臉,卻說什麽已然桂月高掛。
“放手……”至此,悟真子更不幹休,急急甩脫郎飛,左一隻手挽住了玉臂,右一隻手捏住了柔荑,將個難以自理的身子,半倚半靠著二女的香肩,三個人踉踉蹌蹌的一路走入胡同之內。
“那位公子……你也來呀!”及至胡同深處的朱漆大門前,其中一個女子回過頭來,給那尚佇立在胡同口的郎飛拋了個媚眼,盈盈一笑。
“我這是何苦來哉,那邊亦可出鎮,偏偏的挑了這條路,我那便宜師父吃了九陽丸,正值欲壑難平,又兼他煉精修為,身子夯實,這兩個凡間女子,一個個身單力怯,動時似弱柳扶風,靜時如皎花映水,雖亦是久經沙場,經驗老道,可師父的體格畢竟不比凡夫俗子,若隻一兩個侍奉,怎禁得住他那五大三粗的身板兒折騰,少不得還要親身跟進,尋到那老鴇龜奴關照幾句。造孽啊!造孽啊!”
郎飛連道幾聲造孽,不覺長歎一聲,隻好轉身形,順著三人足跡,沿著青石胡同走入朱漆門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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