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正是五人進入棲鳥海域的第三天,飛行途中,惠香一時喊累,又說連日來有幾分辛勞,欲去下方礁岩上歇息一陣,順便吃些東西。
二人聽說,即刻將惠香護送到海麵岩礁上坐了。郎飛本不欲多事,便自找了個清淨岩礁打坐相候,不想那二人也不知如何聽了惠香的慫恿,偏要來招惹郎飛,言說商議應敵之策,邀他一處相聚。
郎飛苦無借口推脫,隻好冷著一張黃臉過來坐了。五人坐定後,滅塵子與伏羅子竟似啞巴一般不說話,反倒是那惠香,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些與敵情無關痛癢的話,其間還不時拿些瓜果肉脯與郎飛食用。
起先還好,隻予吃食,郎飛招架不住,隻好隨意揀些吃了。可不成想,那惠香一發得寸進尺,嬌聲細語,溫情款款的噓寒問暖,什麽“可覺勞累?”“可曾吃飽?”“積雷山上有無好玩之處?以後去尋他耍子可好?”
伏羅子與滅塵子早已被她的媚功迷了心竅,攝了神魂,此時一見惠香移情,反倒不去怪她,隻當郎飛使了什麽手段,從他二人手上將那人間絕色奪走,不禁義憤填膺,心頭生恨。這一刻守著美人,二人尚懂克製,隻冷著臉,兩雙眸子閃動著熠熠寒光。
那惠香一如淑女般的溫文可親,行動款款、柔情綿綿。郎飛斜眼看到那二人的表情,心中哪有不明白的道理,一時心頭怒起,暗恨惠香陰險,將那岩礁上瓜果之類的吃食一拂入海,冷笑道:“小爺雖自問有些心機,但生平行事光明磊落,最見不得你這種心如蛇蠍之人,哼!”說完,立身而起,一步跨過岩礁,靜靜立在一塊相隔五六丈的硯台狀珊瑚礁上冷眼看著四人。
“小子,你說什麽?叫你一聲師弟是看在積雷山的顏麵上,別給臉不要臉。惠香師妹憐你辛勞,這才著我二人喚你過來,又予你吃食、噓寒問暖。不想你非但不領情,還口出狂言。真真兒的不當人子。”
滅塵子才說完,伏羅子又道:“一個築基中期的家夥竟敢在我們麵前這麽囂張,師兄,跟他說這麽多廢話幹什麽,何不由你我這做師兄的出手,修理他一番。一來給惠香師妹出出氣,二來也算是代悟真師叔施教,好叫他長長記性,知道誰該惹,誰不該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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