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就不下!”
惠香蹭了蹭胸前紅兜,將一對玉兔晃了晃,道:“你說你一個大男人,莫不是還怕了我這小小女子不成?快下來吧!”
“不下,男子漢大丈夫,說不下,就不下!”
“這小子確是個油鹽不進的主!”費了好一番功夫竟還不能將其拿下,惠香麵色一冷,待要施展絕學,打定主意給他點顏色瞧瞧。
“喀……喀……”就在此時,忽聞身後傳來枯枝斷裂之聲。惠香不由得心頭一驚,忙將胸前紗巾掖了掖,端正花容,對著樹上郎飛溫言勸道:“雲方師弟,你們之間又沒有什麽濃的化不開的恩怨,何苦如此?聽姐姐一言,莫要將此事放在心裏。”
說著話,將身一縱,翩若驚鴻一般徐徐飛向郎飛立足之處。
方才聽得枯柴爆裂聲,郎飛將神識掃過,就見伏羅子與滅塵子二人正躡手躡腳走近,此時正鬼鬼祟祟的躲在一塊岩石背後向這裏探頭探腦呢。
此時聽罷惠香裝模作樣的勸解之言,郎飛那肯讓她如意,隻閉起嘴來一言不發。
見他猶如經年積鏽的古銅鍾一般不聲不響,惠香臉上一黯,幽幽長歎一聲,道:“好師弟,你何苦如此不近人情,你可知師姐我早已對你心有所屬,卻偏偏……你竟是這麽個不解風情之人,唉……”
說著,足尖一點,於枝頭一蕩,欺身挨近郎飛。淚光點點,嬌/喘微微,眉眼間含著一縷化不開的柔情蜜意,堅定不移的盯視著郎飛。
“臭不要臉的娘們兒!”郎飛再忍不住,平日裏與男人為敵,都是真刀真槍的拚鬥,何曾有這種憋屈的時候,就算在那風花觀遇到的惠心,也沒有這眼前女子的一半心機。一時熱血上頭,忍不住張口臭罵道:“不知禮儀廉恥的東西,收起你可惡的嘴臉,離小爺遠一點。”
“你……”惠香一時氣的臉色蒼白,渾身花枝亂顫,指著郎飛,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待落至地麵,方才傳來她嗚嗚的抽泣之聲。
“小子……你找死!”猛聽得兩聲爆吼,石陰下猛然竄出兩個人來,一使九齒連環鋸牙刀,一使青箍雙纓月環棒,如餓虎撲食一般,齊朝郎飛攻來。
這小子也是氣急,隻恨那臭娘們兒不開眼,有事沒事偏要找自己的麻煩。他心中還掛牽著小羽兒,本想躲幾天清淨,好賴應付過眼前之事,繼續回山尋蹤覓影,以免他在外撒野,碰到什麽不測。可偏巧天不遂人願,這扶搖島的妞兒得了他們三個還不肯罷休,偏還要尋自己的開心,是可忍孰不可忍!又恨這兩個腦子缺根筋,被那惠香迷得有三魂沒七魄的伏羅子與滅塵子。前些時候他好容易壓下心中躁動,未曾出手懲戒,不想這二人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偏偏還來攪風攪雨。你說你們老老實實呆在露營地好好做你們那份有前途的花癡職業多好,誰還會跟傻子一般見識,卻巴巴的趕來做什麽護花使者,莫不成救下那騷狐狸精,兩人撅草根兒比長短,誰長誰先幹?“我CAO你大爺,橫豎不將你這兩個缺心眼兒的蠢驢揍得滿地找牙,我把個郎字倒著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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