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郎飛一起夾攻,也不可能勝的了妖道,可沒想到結局卻反了過來,妖道非但未傷到郎飛一根毫毛,卻反被他打個半死。這一刻,在鈭樞子心中,什麽伏羅子、滅塵子、惠香子都靠邊兒站,眼裏看的、心裏想的無不是眼前這正聚精會神盯著鷹爪看的黃臉小子。
郎飛不動,四人也不敢出言,一時沒人去注意那已丟了半條命的妖道。不想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片刻功夫,妖道竟然緩過一口氣來,偏頭看到那郎飛又望著鷹爪截麵發起呆。俗語雲: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竟又生出報複的心思來,此刻手裏沒了哭喪棒,卻又扣出幾支淬毒匕首來,尋個間隙,抖手射出。
匕首橫空射來,正巧鈭樞子所站方位便宜,借著日頭所映毫光,一眼瞅見三柄匕首朝郎飛射去,慌得他張口喊了郎飛一聲,又見妖道手裏還有幾柄匕首,急切間忙將早就藏在臂彎裏的一把做工粗糙的法劍抽出,急急禦起,朝皂袍人刺去。
法劍在鈭樞子操引下,歪歪扭扭的飛近皂袍人,劍首一低,直刺皂袍人握著匕首的手腕。皂袍人前時已經受了不小的傷,此時如何去躲飛劍,隻眼睜睜的看著它斬下,隻聞噗的一聲,血珠四濺,噴了妖道一臉。忍著疼低頭看去,就見一隻枯槁手齊腕斷做兩截,旁邊還有幾把未及打出的匕首滾落在地。
“喝……喝”妖道喘著粗氣,滿臉怨毒的盯著郎飛幾人。那邊郎飛聞得驚呼,早將三隻淬毒匕首撥落,此時正皺著雙眉,暗自掂量該如何處置這個三番四次打斷自己沉思的瞎眼妖道。
其餘人等不敢說話,隻待郎飛裁決。值此時刻,坳中忽生變故,起先見過的青光一斂,緊接著,陣中五行法器處接連升起五道顏色不一的光芒。見幾人望著穀坳發愣,妖道費力扭過頭去,看到五色光芒,不由的大喜,狀若癡顛的哈哈大笑起來,聚起最後一點餘力,舉手過頂,轉頭盯視著郎飛幾人,厲聲道:“小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郎飛聞言一驚,轉眼見及妖道舉過頭頂的劍指,一瞬間神色大變,一邊引青霜劍進攻,一邊急道:“不好,攔住他!”
幾人忙各施手段,欲要斷其餘臂,怎奈伏羅子手中棍長莫及,滅塵子的大刀沉穩有餘、遁速不及,另一邊惠香才拿出一匹淩綃,此時尚未展開,鈭樞子的法劍倒是就在妖道身旁,可不知怎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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