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人許多。可不知怎的,那這小丫頭肉眼凡胎,竟然不識麵前真仙。不禁越想越氣,擱一邊悶聲道:“才入門你就不尊師訓了?既然你師父問了,為人子弟者,總要據實回答才像話。”
小丫頭惡狠狠的瞪他一眼,捏著瓊鼻做了個鬼臉,隨後偏頭看了郎飛一眼,見她這新拜的師父同樣一臉好奇,隻得撅著小嘴說道:“適才人家正在那曬太陽打盹兒。微寐時刻,正夢到娘親親手做的雪花酥與什錦桂蓉糕。小蘭端來,人家捏了一塊,尚不曾吃,卻冷不丁自旁邊竄出一個黑頭黑臉黑腦殼的冒失鬼來。經此一嚇,盤裏的雪花酥沒了,人家手裏的什錦桂蓉糕也不翼而飛。哼……你說,你說,這人不是大壞蛋是什麽。”小姑娘一麵說,一麵氣嘟嘟、鼓著腮幫子盯著他,那俏臉含恨的小模樣,直似和憨厚臉道人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就為這?”郎飛一愣,不由得腳步一頓,張開嘴哈哈大笑起來。小丫頭臉上一紅,想到自己此舉好似偷腥不成的小饞貓一般,本來氣鼓鼓的小臉登時如泄了氣的皮球,哎呀一聲,跺跺腳,低頭不語,隻將一雙小手撐開,悉悉索索擺弄著衣角裙裾。
“就為這?我這是何苦來哉?一心用在收徒上卻偏巧鑄成錯事。”王一苦著臉,欲哭無淚,望向小丫頭的目光中滿含怨憤。
這三人,一個捧腹不已,一個不勝嬌羞,另一個長籲短歎。如此片刻,郎飛好容易止住笑,對二人道:“好了,好歹事情還算順利,且去承宗殿,若再晚些,等到開了午膳,連人都要尋不到了。”
那二人聽說,方才回過神來,小丫頭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嘻嘻一笑,抱住郎飛的左臂,拽著他就往前走。
這小丫頭不過虛歲十三,雖是女兒身,終究天真爛漫,在這積雷山本就舉目無親,雖則下院有幾個交好的姐妹,可多數時間不是打坐練功就是談經講道,又有哪個能陪著她胡鬧。不想這一日,來了倆上院前輩,又是精英門人,並且為收她做徒不惜耗費了兩件珍貴的法器以及半瓶丹藥,小丫頭一則心中感動,二則自問有了師父,從此不再是無根飄萍。心中歡喜的直似喝了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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