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劍翼 > 章節內容

我的書架

第三百六十二章頭上長瘡腳底流膿都不足以形容……其帥(4/4)

,又待褚海蘭躬身應是,方才如拖死狗一般拉著焱絳子,禦風而起,轉眼不見了蹤影。


炎元子走後,焱絳子的一眾狐朋狗友一哄而散。那焱鵠子與焱瓏子也在掙紮好半天後方才直起身子,遮住臉,踉踉蹌蹌的一溜跑開。


等到他們走個精光,褚海蘭卻才輕咬著貝齒,邁步來到郎飛身旁,細打量他幾眼,幽幽歎了一句。“你……這又是何苦呢!”話罷,將身低了低,纖手一挽,輕輕拉起郎飛一隻手臂,過肩負好,轉身往傳送陣方向走去。


其實郎飛根本是裝昏,發生的一切他盡都看在眼裏,想笑又不敢笑,鬱積在胸,這半天,差點沒將他憋岔氣。


早在挑逗焱瓏子之時,他就定下了這嫁禍江東、借刀殺人之計。明著實挨一拳,可實則焱瓏子那一拳不過如隔靴搔癢一般。郎飛故意摔飛出去,一頭撞在岩壁上,還刻意吐了一口血。想那石窟中乃是煉丹所在,岩壁堅實,又有隔音法陣,別說人撞上去,就是一頭牛,也莫能撼動一分。當時炎元子正在一心二用,是郎飛將神識拈做一縷,模擬出撞牆之聲,送入炎元子耳中,卻才將其驚醒,使得他行功不慎,煉炸了這一爐九花玉露丸。


炎元子何曾知道這些,平日也隻將石窟當做煉丹之所,因是祖輩相傳,故而,未曾深究。又因郎飛不過脫胎修為,他也沒多想,隻當是焱瓏子等人為惡,卻才引出此事,遂將一腔怒氣全都撒在焱絳子等人身上。


郎飛自然樂得隔岸觀火,一麵裝暈,一麵看戲。待到炎元子過來探視,又以神識誤導,做出肋骨折斷的假象,方才有了之前的一幕。


郎飛枕在褚海蘭宛若一彎新月的玉肩之上,輕嗅那一縷縷淡淡的處子芬芳,不覺沉醉其中。傾聽著腳下帶起的碎石傳來一陣陣沙沙聲響,郎飛將雙眼撐開一條縫隙,晃眼瞧去,就見香頸如羊脂白玉一般,在西山偶有掠過的一抹晚照的映襯下,閃著滴滴點點誘人的光澤。再往上瞧,和風下,釵珠輕盈,鬢堆飛鴉。那一張俏臉,宛若三月初開桃花,滿含著風情月意,雖是神慵意怠,懶於梳妝,卻似出水菡萏一般,天然琢磨而成,勝過鉛華無數。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