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莫怪!”負劍道人自知失禮,忙引著郎飛來到外殿,將其介紹給一位雲霞宗的執事女弟子。
待負劍道人離開,女弟子看定郎飛,沉聲道:“你是誰?既以瞎話倚做借口,想必是另有心思,如今那天劍宗弟子已然離去,你可以說了。”
“這女弟子年歲不大,行事倒頗有幾分穩重!”郎飛淡然一笑,道:“我乃長青界丹門已故老祖,玄羽上人之徒郎飛,今來雲繁界,乃是欲見雲霞宗主以及舍妹一麵。”話罷,恢複原來麵貌,又將丹門身份玉牌予她瞧了瞧。
郎飛在長青界號稱丹門棄徒,在這雲繁界可沒人這樣想,雲霞宗弟子誰人不知那個被稱作上天能捅個窟窿,下地能踩塌地府的混世小天魔在長青界有一位名喚郎飛的哥哥。
女弟子略怔了怔,暗歎果真是龍生九子各有不同,那般小魔頭竟有如此一個溫文爾雅的哥哥。她自然不知二人實非親生,但這並不妨礙對郎飛態度的轉變。忙盈盈一禮,做了個萬福。“晚輩惜花,見過師叔。”
郎飛含笑點頭。之後女弟子帶著他來到一間待客大廳,奉茶畢,言及去雲霞宗相關事宜,是否需要座駕等等。郎飛思及這兩年以來一直東躲西藏的,怕不是已然將小白兒憋得夠嗆,遂搖搖頭,婉拒了她的好意。而後二人又談了些與海瀾星戰局相關之事,眼見天色已然不早,郎飛索要了一張雲繁界地圖後,出言告辭,隻身離去。
說起雲繁界修真形勢,與長青界多有不同,便以修仙勢力而言,並不似長青界那般有大大小小無數宗門,就整個雲繁界而言,不過雲霞、天劍、珈藍三宗,再加上無數中小世家,且這些小世家無一不與三宗有著裙帶關係,是為依附三宗而存在之物。便似海瀾星上這等可以波及整個修真界的戰事。若是放在長青修行界,十宗鼎立、人員紛雜、眾說不一,再加上各中小宗門間互相顧忌,先不說有沒有足夠的利益值得一戰,單這炮灰一職由誰來做,就是個大傷腦筋的問題。
而雲繁界則不同了,隻要三宗達成一致,那些仰人鼻息的中小世家自然不敢存有什麽異想。正所謂單絲不線、孤掌難鳴,也隻有似雲繁界這種超級勢力,才敢與骨都界三魔宗一較雌雄。
郎飛乃是第二次來這雲繁界,對於從雲繁宮去往雲霞宗的路自然是輕車熟路。他隻所以索要雲繁宗地圖,乃是另有打算。如今練氣功法已經到手,與其去到雲霞宗那些眼目眾多之地研習,不如尋個安全所在,待將那“九轉真紅訣”參悟個十之八九,再去見雲霞仙子不遲。
一路上,郎飛全神貫注的留意著四周環境,由著小白兒同小羽兒撒歡似的這顛那竄。如此過有一個時辰,郎飛發現遠方雲層之間有一座巍峨峻嶺矗立在霄漢之間。細細感受此山氣勢一番,倒也覺得蒼茫而又不失輕靈。遂打定主意,一催小白兒,轉眼降落在此峰向陽處一山脊斜坡之上。
下得虎背,沿著山岩攀行,最終於峭壁上一處凸起巨岩一側尋得約有三丈深的一條山洞。郎飛滿意的點點頭,因小羽兒此時已是化氣修為,若論真實能力,恐一般化氣中期也非它之對手,是故,郎飛放任二小在方圓百裏之內盡情嬉戲,而他,則在布置好警示法陣之後,隻身入洞研修那“九轉真紅訣”
將玉簡按於頂門,默默誦讀內中經文。卻說這“九轉真紅訣”,相傳乃是上古天庭火部正神接火天君劉諱環所遺修行法門,因名“九轉真紅訣”,故有九階,其九個階段與練氣道境界劃分有些相仿。郎飛依次看去,見築基境並未算做一轉,且修行法門也並無玄妙之處,不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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