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上人。”郎飛聞言一愣,目光再次停留在那盞八角宮燈上。“如此說來,這便是天魔宗有名的靈器‘心皇八景燈’了。”
想起關於此燈的介紹,郎飛不由得多看了兩眼。相傳此燈乃是傳自天魔老人,此魔頭早年殺人無數,最為人稱道的手段便是“種魔大/法”。憑此惑心之術,天魔老人闖下了偌大的名頭,待到後來晉級化神,便自號“心皇”,成為天魔宗的主事之人。風冥上人手中所提這盞“心皇八景燈”即是天魔老人采天外隕鐵千斤,並輔以無數珍稀礦材鑄煉而成,一經祭出,能奪人心魄,惑人神魂,受燈內火焰氣機牽係,最後引動心火,焚盡神魂而亡。
好似感覺到郎飛的目光一般,風冥上人偏過頭,眯著眼深望他一眼。以不鹹不淡的語氣說道:“禪心禿驢,我魔門三宗同氣連枝,如今被你道門欺負到門前,難不成我天魔宗還能坐視不理不成?”
“哼,風老兒,空口白牙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根!起先避讓的是你,眼下激進的也是你,你到底安的是什麽心思?”妖閻上人冷哼一聲,料想這老東西心裏必然有著他自己的小九九,此刻之所以自悔前言,怕不是個中有什麽貓膩。
實際上,妖閻上人的這番猜測雖與事實有著幾分出入,卻也相去不遠。方才郎飛將花冥仙子逼回千幻宮中。眼見姘頭無功而返,風冥上人思來想去一番,最終還是放不下那顆山河珠,又兼看到血煞、妖閻二人被雲繁三宗擠兌的心生猶豫。考慮再三,亦覺就此收手的話心有不甘,索性便將水攪渾。經曆了數萬年的敵對,雲繁、古都二界早已勢同水火,為了積年的仇怨,以及海底神物,當然還有自己那顆珍若至寶的“山河珠”,也是時候全力一搏了。
風冥上人正在心中盤算著待會兒怎麽偷襲郎飛,而對麵的當事人卻將注意力轉到了殿門大開的千幻宮身上。
透過朦朧的煙氣,模糊見得殿心左右並排安坐著二十餘位化氣人仙。上首二座,左麵的位置空閑,想來該是風冥上人的座次,右麵座次上端坐著花冥仙子,在其背後又有一十二位女侍,細辯其人顏色,與活人並無二致。
郎飛看她的同時,花冥仙子也在遙望著他。薄施脂粉的臉上仍舊怒氣難抑,目光直似利劍一般,恨不能將他碎屍萬段,方能報那損壞“龍蚌定海珠”之仇。
“妖閻老弟,我這可是為了你我三宗的臉麵著想,你又何苦如此咄咄逼人?更何況我此來乃是和你們攜手並肩以禦外侮。你說的這些話豈非大有不妥?”
妖閻上人聞言皺起眉來,可還沒等他回話,一旁的血煞上人插嘴道:“風冥,此言當真?”
“還能騙你們不成?”風冥上人轉頭冷冷看著雲霞等人,道:“來吧禪心老兒,你我爭持百年,如今也是時候見個高下了。”說著,右手微抬,將那盞“心皇八景燈”舉了起來。
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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