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在哪裏?閻君大人是否安然渡過了劫難?這些問題無時無刻不再困惑著他,眼下有眾多修士在,觀其年齡,多不過一二百歲左右,正好可以問他們一問。
深深看了郎飛一眼,鍾馗沒有說話,反是轉過頭,對著龍印又喊道:“崔判,你還要睡到什麽時候?”
隨著一股黑煙的聚散,現場忽然又多了一人。細瞧之下,乃是一副文官打扮。生的是唇紅齒白,眉清目秀。端端的風流瀟灑,一表人才。隨著他走下玉階,紅袍輕擺,露出左手的生死薄,右手的判官筆。與古書上一比,當真是惟妙惟肖,不差分毫。
“鍾大哥!”行至鍾馗跟前,崔玨略拱了拱手。鍾馗報以回禮,充其微笑點頭。
轉眼見及廳內諸人,抬頭又瞅得牌匾上“森羅殿”三個字,崔玨眉頭一皺,問道:“拜鍾大哥呼喚,小弟才得以自沉睡中蘇醒,不知此處是何所在?這些人又是什麽來曆?”
鍾馗微微一笑,答道:“不瞞賢弟說,此是何地我也不知,雖上有‘森羅殿’匾額,可你我皆知不過是虛有其表而已,比起真正的森羅殿來差之千裏。此廳屏風之後又有聯通二層之玉梯,不過以我如今的神識強度,實難突破外圍禁製,是故,難曉樓上情況如何。至於外麵,乃是無垠虛空,想來該是一片獨立的空間。綜上,此間到底是何所在,為兄實難判定,之所以喚出賢弟來,正是要問他們幾個問題,望賢弟一同參詳參詳。”
崔玨聽罷,打量四周一眼,歎了口氣。“若能有當年的修為,這等區區禁製,能耐我何?隻不過……唉!”話鋒一轉,這粉麵小生突然冷冷掃過在場眾人。“觀你等身周氣息,半數者血債累累,煞氣衝霄,實為萬惡之輩,當殺!半數者雖亦背負孽債,索性尚淺,可問個鞭撻、杖責之罪。”
當他看著魔門之人說出“當殺”兩字時,血煞、妖閻、風冥三人隻覺一股刺骨冰寒的氣息順著脊梁骨由頂門直貫腳趾蓋兒。崔玨氣息之恐怖,實為眾人平生僅見,即便是以往有幸見識過的煉氣境修士比之都多有不如。若是真要以境界衡量的話,怕不是有著幾近古書上所描繪的地仙之輩的威勢。
“賢弟,我知你一向嫉惡如仇,隻不過懲戒這些人事小,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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