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亦沒有人敢於試著去觸碰一下噴湧不休的虹光。
不過對於此次時刻的郎飛來說,這虹光的奧妙倒還在其次,現如今首要關心之事,乃是牛頭馬麵等一幹陰神怎麽樣了?自打虹光射出後,一沒聽得驚呼,二沒見得身影。而這些虹光又有隔絕神念的功效。他們是安然無恙?還是陷入絕境?實在是讓人擔心的緊。自打同牛頭馬麵認識以來,雖不過短短數刻功夫,郎飛卻早已將二人當做兄長一般看待。此時更是因救他而身陷絕地,這讓他如何心安?可眼下又實在是苦無對策,拋開虹光的性質不提,單以其泄露出來的一絲半點威能而言,就足以使他感受到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栗。若貿然做出什麽類似孤身犯險的不智之舉的話,隻怕是一頭撞進去,連個水漂都不會起的。
如此候有半柱香的光景,虹光猶如落潮一般緩緩退卻。與此同時,邊緣的時空裂縫亦開始了緩慢的愈合。而浮島上空的景象也似徐徐展開的畫卷一般顯現在眾人眼前。
隻見原本虹光迸射時,首當其衝的鍾馗、崔玨二人以及多半鬼卒已是了無蹤影,另一側黑白無常也僅餘一顆拖著半條長舌的頭顱猶在半空晃蕩。另一邊,縮在大幽冥輪陰影中的牛頭馬麵也已隻剩上半身。
“兩位哥哥!”見到眼前的這一幕,郎飛頓覺心如刀絞,掩飾不住的悲痛瞬間在臉上蔓延開來。
他這一嗓子好似驚醒夢中人一般,黑白無常轉過頭向他的方位看了一眼,最終隻聞“啪”的一聲,整顆頭顱爆散做點點星芒。見此,郎飛心中又是一沉,再看牛頭馬麵時,卻見二人對他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招牌式笑容,甕聲甕氣的道:“賢弟,接著……”
說話間,竟尚有餘力揮灑出一道烏光,“鏘”的一聲打在懸浮半空的龍印一角。龍印受力之下筆直朝著郎飛所在而去。同一時間,血煞上人眼中精光一閃,一掃之下發現妖閻、風冥二人猶有些驚駭於牛頭馬麵的餘威,還不敢輕舉妄動。而他卻沒那麽多前怕狼後怕虎想法,因自己所處位置距離郎飛尚有一段不近的距離,於是冷哼一聲,對著同郎飛相隔不遠的鷹煞上人喊道:“攔下他!”
常言說得好:“仇人見麵分外眼紅!”郎飛此時正遵照牛頭所言起身去接龍印,一抬頭,趕巧看到鷹煞上人阻攔在前。
“擋我者死!”他原本就是為滅殺鷹煞上人而來,此時一見他愣往槍口上撞,哪還有不送他一程的道理。千餘把飛劍疾如流星一般自其身後衝出,密織而就一麵寒光森森的劍網向著鷹煞上人當頭罩下。
劍鋒的寒芒在星光的倒映下顯得格外森冷,這是鷹煞上人第二次見到郎飛施展萬象森羅劍,也是第二次見到郎飛急紅了一雙眼,同樣是第二次感受那股銳不可當,誓要將阻攔在眼前的一切皆斬破的堅定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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