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能忍。
“禪逝禿驢……小爺若不將你剁碎了喂狗,我他媽就不叫郎飛。”吩咐小白兒攔住黑閻上人,白衣小子急轉身形,將身法施展到極致,如一點晨曦般瞬間劃過夜空。
因被茜霞仙子虛晃一槍,眼看就要到手的寶貝竟然憑白失卻,禪逝白皙的臉登時變得猙獰萬分,大手一抬,伸掌待要向她額頂劈落。“賤婢,敢耍老子,我要你的命!”
“禪逝禿驢,隻怪我茜霞瞎了眼,將你們珈藍宗當做盟友,不想竟是些玄門敗類,動手吧,我隻要皺一皺眉頭,就不是雲霞宗之人!”
“哼,賤婢,你不是嘴硬嗎?大爺我殺了你後,還要將你的屍身送給魔宗!嘖,嘖,嘖,人仙皮骨肉那可都是煉器的好東西,我倒要看看,將你渾身剝光晾在一幹魔門修士麵前,當著他們的麵將你剝皮剔骨,祭煉成魂幡,祭煉成喪棒,到那時你還有什麽尊嚴可言!”說著,眼看身後郎飛襲至,大手猛然按下。
“禪逝禿驢,你不得好死!”對於死,她不怕!既然來到這魔宮之中,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但是,她即便修為再高,骨氣再硬,可終究也是一個女人。雖早已在祖師靈位前許下諾言,雖早就抱著為宗門不惜一死的決心,可聽到禪逝惡魔般的聲音,她心底還是多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死,固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保持尊嚴死去。但這又如何,為了宗門、為了眾位姐妹不再流血,為了後輩子弟的未來,哪怕淪落為孤魂野鬼,也甘之若飴。隻望雲塚之內,青青草地上有那麽一小塊空間,容我安放衣冠,容我常伴師父左右。足矣!
“賤婢!就算此刻你後悔也晚了,我要你在恐懼中死亡,在屈辱中永生。”狠戾!在禪逝的臉上蔓延開來,而他的手,此刻距離茜霞仙子已是不足三寸。
遠處,雲霞仙子眼中隱有淚花翻動,一役之內失卻兩位姐妹,這讓她頭一次動搖了心中的價值觀。雖早知宗主這一稱謂所要背負的責任、罪孽,可若是一派之興起要拿眾姐妹的性命做為代價,真的值得嗎?就算是她們早有覺悟,就算是他們甘為宗門拋卻一切,可看著情同手足的她們一個個溘然而辭,自己又於心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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