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隨我一道離開此間,你想著自己家族,拒絕了!”
“我曾說過讓你照顧好自己,可你仍是為了那什麽狗屁家族的利益來委屈自己。”
“如今你還說什麽你能忍……我郎飛,雖不是一個英雄,卻也是一堂堂七尺男兒!若讓自己的女人承受委屈,若讓她含淚說出一句‘我……可以忍!’那我還算什麽男兒!”
“若早知如此……若早知會有眼下這個場麵……我當時即便是用強也要將你帶出這虎狼之地。”
“若是我晚回來一天,若是路上但有一絲一毫的耽擱,這豈不是成了我悔恨一生之事!將雪婭、方清寒留在丹門,是因為有雲羽師叔他們保護。而把你留在這玄火宗,又有誰能保護你?”
聽到這裏,褚海蘭的淚水再度湧上眼眶,沿著臉頰流下,流到郎飛的衣襟,也流入二人的心中。“你為什麽回來……為什麽?苦!我一個人受就夠了!委屈,我自己背負也就好了!可你……可你為什麽還要回來?你可知道,他們這些人巴不得你死!巴不得讓我親眼看到你死在麵前!”
太多的委屈,太多的壓抑。直到此刻,隻有感受著那一雙強有力的手臂,以及那如烈火般炙熱的胸膛中傳來的溫暖,她這才有如找到了依靠、找到了寄托一般,將自己的情緒毫無保留的宣泄出來。
眼淚,或許是水做的,可它分明熾熱的如同火焰。眼淚,打濕了前襟,可它分明沸騰了郎飛的鮮血。
“哼,褚海蘭……我就說你與這丹門棄徒有奸情,當時你還不承認。如今怎麽樣?一對狗男女,竟當著大家的麵,不知廉恥的行此苟且之事!玄火宗這等修行聖地,怎麽能讓你們這種下賤東西玷汙……給我上!將他們統統拿下!”不合時宜的聲音,陰陽怪氣的語調。
郎飛忽然抬起頭來,將已哭得渾身無力的褚海蘭交到小芸手裏,而後扭過頭,一對嗜血的雙眼看向焱瓏子。“今日羞辱之言,外加當日一拳之仇!焱瓏子,即便是有玄火宗在,你今日也難道一死!”
“哈哈……小子……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就你那點微末修為,還想……”焱瓏子的話說到這裏忽然停了,那滿含嘲諷的笑容也僵在臉上。
“你……怎麽……怎麽會?”隨著他眼神的渙散,一同消失的還有他的生機。
郎飛抽出刺穿他心髒的龍紋長劍,揮手甩掉上麵的鮮血,又將目光轉到旁邊的焱鵠子身上。“焱鵠子,你自斷一臂吧。”
靜,整個大殿出奇的安靜。方才郎飛是如何出劍?又是如何刺入焱瓏子胸口的?包括再座的煉精修士在內,愣是沒有一個人以目光捕捉到。焱瓏子再不濟也有著築基後期的修為啊,對上同為築基期的郎飛,怎麽會一個照麵,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被他殺了。這……這委實叫人難以置信。
“敢殺我徒兒,小雜種!我讓你死!”炎洪子身邊一位玄袍老者登時大怒,一抬手,直接就是一記真罡刃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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