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片廢墟的東來殿,再兼之前自己曾在玄火宗偷秘籍、搶聖火,郎飛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赤火師叔,歇息倒不用了,我此來隻是為接海蘭而來。”說完,又撓了撓頭,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東來殿,以及那聖火……”
“飛小子……還說那陳年爛穀子的舊事幹嘛……海蘭有了你保護,我這做師叔祖的正為她高興呢,你沒來由去說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做什麽!”
赤火上人的一句話說的郎飛更不好意思了。從一劍斬破東來殿,到眼下才過了多長時間?就成陳年爛穀子了?這回算是知道為何當年上雷帝山算賬的時候玄火宗派出的是赤火上人了。這老道士就是一人精啊。審時度勢的本領可不是蓋的!
郎飛看了眼一臉幹笑的心火、五火二人,又看了看滿臉真摯的赤火上人,略一沉吟,忽然劍指一劃。
赤火、五火、心火三人隻覺眼前一花,定睛瞧時,就見身前懸浮著十件光彩奪目的物件,以及那冊九轉真紅訣
“赤火師叔,這九轉真紅訣原物奉還。隻是那大日陽精伏魔寶焰因種種原因不能奉上。至於眼下這十件法寶,便算做師侄的一點歉意吧!”
十件法寶!這可是十件法寶啊!任誰也沒想到郎飛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甩手就是十件法寶。想想那金鍾山的懸賞令,五百靈石,一件法寶。現在回想起來,當真是可笑至極。
就眼前這白衣小子,隨隨便便就甩出十件法寶,且還滿不在乎的樣子。恐怕將你金鍾山搬空了,也不值他一根手指頭。
賀客們呆愣愣的看著郎飛麵前的十件法寶,之前震驚於他的修為,此時更是震驚於他的身家。“這小子難不成將哪家大型宗門搬空了嗎?”
還別說,倒真讓他們猜中了幾分。血煞、妖閻等人的虛空鐲最終都落入了郎飛手中,再加上之前的一些戰利品,說是搬空一家大型宗門,倒也不為過。
與眾人不同的是,赤火、心火等三人的目光卻未放在那十件法寶身上,反而目瞪口呆的望著郎飛左手上的戒指。“那……那……那是什麽?”
三人想到一個詞,但三人都不敢說,更加不敢相信。
“赤火師叔……怎麽了?”郎飛明知三人露出這番表情是因為自己手上的洞天戒,卻不做絲毫解釋,隻是出聲提醒道。
“哦……哦……沒什麽!”三人這才回過神來。這一次,望著郎飛的目光變了。若說之前是畏懼居多,那麽此刻更加多了幾分恭敬。
看來他這次回來,長青界是要變天了!萬幸自己來的及時,並未讓荒火那一根筋將事情搞砸。否則,誠然如他所說,玄火宗即便撞得個粉身碎骨,也絕無可能在他那一平如鏡的水麵濺起一絲一毫的漣漪。
見三人仍有些茫然,郎飛皺了皺眉,又道:“赤火師叔,莫不是不給小侄顏麵?還是嫌這十件法寶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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