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對著悟真子問道:“這……這是怎麽一回事?”
悟真子聞說,才要解釋之時,身周眾人突然傳出一陣驚呼。扭頭看時,隻見那玩兒飛針的東方不敗已然敗了個徹底。
見他大敗虧輸,小妮子卻全無剛才給他搖旗呐喊的勁頭,竟是嘟著紅撲撲的小臉蛋將兩隻小手撒歡是的拍了個忘乎所以。“師父算得好準,正好三息的時間,妙月師叔果然吃了敗仗哎……”
悟真子聞言一愣,不禁仔細看了郎飛一眼。對於場內的戰鬥,他雖也能看出王一難逃一敗,卻無法精準的估算到他落敗的時間。可這小子方才竟能一口道出,這怎麽可能!
悟真子上上下下將郎飛打量了個遍,可全未看出他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修為與兩年前相比或許有所增加,可仍是築基中期無疑。難不成是巧合?瞎貓碰上死耗子,歪打正著?
郎飛把悟真子的表情收入眼中,自是對他心中的疑惑了如指掌,可他卻隻當沒看見一般,仍舊抱著小蠻刮鼻子玩兒,直到小妮子鑽在他懷裏再不肯露頭,卻才罷手。
恰此時,瓊心也趨步蹭到近前,弱弱的喊了一聲。“妙真師伯……”
“嗬嗬……個子長高了!”郎飛伸手揉了揉瓊心的腦袋瓜。小男孩登時興奮的如吃了糖果一般,一個勁兒的嗬嗬笑個不停。
還好此情此景沒被王一道人撞見,否則,難保不會精神崩潰。這倆小家夥,一個是當兒子一般疼愛的親傳弟子,一個是當寶貝一般嗬護的玲瓏公主。可到頭來呢,郎飛這一回來,二人卻將他忘了個幹幹淨淨。拿他的話講,就是個白眼兒狼!倆喂不熟的白眼兒狼!
道人自是看不到這些,此時此刻,他已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距離自己額頭不足一寸的寒光細劍上。
“你是第八個了吧……嘖,嘖,積雷山果真是在走下坡路啊!且不說木府與絕情道,即便是你積雷山的死對頭雷帝山,也要強過你們不少。”看了眼麵若死灰的王一,年輕的星袍道人一麵收回遞出的細劍,一麵緩緩說道。
這是挑釁!赤裸裸的挑釁!星袍人的話聲音不大,可在場之人盡皆清清楚楚的聽在耳中。這番話說的難聽之極,但是在場的所有精英弟子卻不敢出聲辯駁一句。因為……因為包括這耍繡花針的妙月子在內,那些反駁他的家夥,無一例外都成了他的手下敗將。
星袍人的正對麵是悟玄子。方才星袍人說那句不如雷帝山的話時竟還有意無意的看了他一眼。
悟玄子很生氣!非常生氣!若非他因有所顧忌而強壓心中憤怒,隻怕親自出手殺了星袍人的心都有。這……這幾人真的是自己一方的盟友?怎麽就長了那麽一張欠撕的臭嘴呢!
“悟玄師伯……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隻不過庚辰子師兄幾乎敗盡了其餘七宗的所有年輕高手,唯剩下積雷、玄火二宗而已……這個,我們已經很克製了!”啪……折扇聲中,傳出一個不疾不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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