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上。等庚辰子他們贏下比賽之後會怎麽說?“瞧,積雷山的修士都跟惡狗似的,狗急跳牆,竟然亂咬人了!”
與積雷山眾人不同,庚辰子先是仰天長笑一聲,上上下下如看活寶一樣打量郎飛一遍,嘖嘖稱奇道:“小子,你是真傻呢?還是假傻呢?小道爺雖說連番戰了九場,可就憑你,小道爺一隻手就能將你打趴下!”
郎飛掃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既然敢在小爺麵前自稱‘爺’。待會兒若不好好招待招待你,怎對得起這個稱謂。”話罷,舒張的手掌一合,僅餘一根中指在外。“對付你,一根手指就已經算是抬舉你了!”
狂!狂的沒邊了!庚寅子在旁邊看的是咬牙切齒,厲聲說道:“師兄,把他讓給我……看我怎麽收拾他!”
“不行,若是別人全都好說。唯獨他,即便不能傷他性命,我也要親手將他打個仨月不能下床!”
話罷,庚辰子不再多言,單手一引寒光細劍,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向著郎飛左胸一劍刺出。
眼見寒芒如電,眨眼間由遠及近,直往胸口刺來。郎飛的表情如巍峨山嶽一般不見一絲變化,待細劍襲至身前一尺之處,卻才中指一屈一伸,彈出一點橙黃色的水潤。
那無聲無息的水潤瞬間便同細劍撞在一處。在眾人的注視下,庚辰子的細劍竟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翩然飛起,飄然墜下。
茫然,如瘟疫一般席卷整場。悟胤子原本緊閉的雙目霍然睜的輪圓。悟真子登時僵立當場,而那妙月道人卻險些沒將一條舌頭咬下來。
一根手指!當真是一根手指!對於那些曾下場與庚辰子交過手的人,自是清楚無比的知道那寒光細劍的力道有多強。可是……對他們而言重似山嶽的飛劍,竟被那白衣小子不溫不火的一次屈指彈擊擊飛出去。這……這實在是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庚辰子自己也驚呆了。雖是按照前言,隻動一劍,可他盛怒之下卻用了八分勁道。就這八分勁道,即便麵對的是築基後期修士,也足夠他喝上一壺的了。
可對麵那小子隻是彎了彎手指,那不帶一絲煙火氣息的彈指竟將他這一套中品法寶的其中一柄細劍遠遠擊飛出去。非但如此,時至此刻他都難以溝通那柄飛出去的飛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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