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同。驚雲子等人雖說臉色難看至極,可還是忍不住看向木雲子,看他如何行事。
“師叔,師侄說了,此次乃是緝拿我丹脈棄徒郎飛,好像……好像沒您什麽事吧。”
老道士一聽這話,眉頭驟然一挑,正欲說話時,忽然一直未曾言語的雲羽老道插了一句。“木雲子,若是在丹府那一畝三分地裏,你身為丹脈首座,隨你怎麽折騰,老道自是別無二話。可你看清楚,這裏是雲羽峰,豈是你隨意撒野的地方?”
天羽老道聽罷點點頭,又補充了一句。“真好笑,緝拿丹門棄徒郎飛?休說他沒來,即便是來了。那小子雖是被你逐下了山,可若是他願來此做客,而我們也願意接待他,又幹你屁事?”
俗話說單絲不線,孤掌難鳴。對麵仨老道明顯是一夥的,木雲子雖是帶了不少人來,可碰到對麵三人胡攪蠻纏,且還是自己的長輩,他一時也沒了對策。
“天羽師叔,如您所言,那小子若是來做客也便罷了,可他卻喪心病狂的出手傷了我門下一位弟子。更將之廢掉全身修為,若是我這做首座的不予理睬,豈不是寒了眾弟子的心?”
雲羽老道聞言皺了皺眉,回頭瞧了蒼碧子一眼,見他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隨即麵色有了些細微的變化。
你說你來就來吧,偏偏下這麽重的手!上山就上山吧,有後山不走,偏偏要走前門丹府!被人察覺,興師問罪來了吧。下山這麽多日子還沒學乖,還讓自己兩個老家夥給你擦屁股!小兔崽子真不叫人省心。
雲羽老道心裏那個氣啊,起先高興的心情登時化作滿腔幽怨。
雲猙上人將這一幕看在眼裏,心中登時了然,眼見雙方爭執不下,忍不住暴喝一聲,震懾住在場諸人的同時,冷笑道:“木雲子,雲羽師兄都說了,那小子不在這裏,你再不滾蛋,休怪道爺的大劍不長眼。”話罷,忽將身後定海劍外包裹的黑布打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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