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趁機開溜,可哪知道身處風暴中央的白衣小子卻並未受半分影響。迎著肉眼看不到的鼓蕩/聲波,隻是一閃間便出現在了木雲子的臉前。
道人抬頭見此,登時大驚,不及多做反應,忙將手中金鐃向著郎飛的前胸劃去。
郎飛仍是不閃不避,待得金鐃逼近身前三尺,卻才將手一舉,直接一拳砸下。
“咚……”先是一聲悶響傳來,接著,整個金鐃表麵蔓延而出無數裂痕,三分之一個呼吸後,嘩的一聲散做無數金光閃閃的碎片,灑了一地。
“我的法寶……”木雲子隻來得及發出一聲肉痛的呼叫,隨後便被一隻手抓在脖子上。同樣的步上了宵雲子的後塵。
此時郎飛左手拎著宵雲子,右手捏著木雲子,冷冷的掃視二人一眼後,忽然將宵雲子放低幾分。
四目相接,從宵雲子驚恐萬狀的眼神中,郎飛讀懂了他的害怕,讀懂了他的後悔。可那又如何,之前也曾給過這見風使舵的道人機會,是他自己不懂得把握。想當初老道在時,這些人哪一個沒受過他的恩惠,可如今呢?為了巴結木雲子,竟是不惜拿自己的性命做為他們的投名狀。
還有,那喜服是老道為自己準備的,那津菁歸元丹也是為自己準備的。這些東西無不說明老道是真的將自己看的很重,真的將自己當做兒女一般對待。
這三枚津菁歸元丹雖說眼下在他的眼中算不得什麽,可對於當時的老道來說,是多麽的珍貴,多麽的難得,還不知他廢了多少代價才將之換回來的呢,小小的三顆丹藥,卻包含著師父對他的濃濃溺愛。
曾多少次,郎飛看到老道親自撚絲成線,然後織成一丈又一丈的紅布。他當時不解,還以為老道有喜做女工的古怪嗜好。可哪裏知道,他這麽做隻是想親手做出一件喜服。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自己生來沒有見過娘親一麵,是義父義母一把屎一把尿的將自己拉扯大。後來上山修行,又是師父擔當起了這個角色,這喜服上的花色圖樣或許不是道人裁製的,可那每一寸紅綾上,都凝聚著他的心血。
老人家一生無子,自己就是他的孩子。老人家自知命不久矣,卻還是想看到自己穿著他親手遞來的喜服成家。
老人家的願望很簡單,也很單純。可就是這麽一個小小的願望,卻被他們拿來羞辱自己,可就是這麽一件喜服,卻被他們用作踐踏老道尊嚴之物。
“殺!”這一刻,郎飛渾身的氣息有如地獄中沐血而生的修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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