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甚至會讓自己不得好死。
“不……不……我不甘心,馬上……馬上我就要一統整個丹門了,我怎麽能死在這裏……”木雲子掙紮著,扭動著,任憑他用盡了氣力,郎飛的一隻右手卻似鐵鉗般仍舊牢牢的扼住他的喉嚨。
仿佛察覺到木雲子眼中的濃濃不甘,郎飛抬頭看了他一眼,冷道:“木雲子,當日你在峰巔擒下我時可曾想到你也會有今日?”
語畢,取下他右腕的虛空鐲,輕輕摩挲著,眼中流出一絲淡淡的傷感。
“師父……”輕聲低語一句,又將視線移至木雲子身上,神色轉冷。“往日種種,今日我便連本帶息一並將之討還吧……”
話音一落,竟是將木雲子一把橫摜在地。
“咚”隻聽一聲悶響,道人一頭撞在玉石地板上,登時摔了個頭破血流。
木雲子來不及呼痛,更來不及擦拭額角滴下的鮮血。當體內真元又能調動的那一刻,他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跑。
可就在他預備縱身逃亡之時,突然,一道陰影從天而降,“哢”的一聲踏在他的左手手背上,骨斷筋裂的爆響聲傳出的同時,更有一個冷酷的聲音響起。“你不該用這隻手玷汙師父為我備下的喜服!”
“嗬……嗬……”木雲子強忍著疼痛,剛剛吐出兩口濁氣,忽然,又見臉前白影一閃,繼而右手手腕處再度傳來一聲爆響。
“這是你擅奪吾師遺物,輕取虛空鐲內丹藥的代價!”
“小雜種……我跟你拚了……”堂堂一代人仙,竟如一條死狗般任由郎飛折磨。木雲子何曾受過這等羞辱,頓時狗急跳牆,竟是忍痛驅使真元,揮手向著郎飛雙腿斬去。
莫說現在的他,即便全盛時期也休想碰到郎飛半根毫毛。木雲子一式不中,正欲再斬第二下時,忽聽接連兩聲脆響自他身後傳來,繼而一股劇痛沿著兩腿襲來。
“你不該已這雙腳踐踏師父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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