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兒聽完這話,不覺一愣,恰巧被郎飛抓住破綻,一腳揣在虎屁股上。“幸虧小爺溜得快,這要但凡有個失誤,我還見人不?你是真傻啊?還是故意陷小爺於不義啊?你個遭瘟的老貓,別跑……有種你別跑……”
“什麽跟什麽啊?留下雪婭她們還不是你說的,管我屁事啊……”小白兒委屈的要死,昨晚明明是他自己說的要留下這些人,怎麽今兒一早起來就跟得了羊癲瘋似得。我……我……既然打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趁著郎飛揣在虎屁股上的功夫,小白兒借力向前一竄,直接到了殿門旁邊,隨即縱身而起,轉眼間便逃了個無影無蹤。
見此,郎飛這才罵罵咧咧的住了手,轉頭跑到山溪一旁去洗漱。等他結束整齊,再度走回院子裏時,雪婭、方清寒二人也已起床,正在那收拾著昨日未及洗刷的碗筷。小芸自去伺候爹娘,臨走的時候卻對他扮了個鬼臉,倒叫郎飛有些莫名其妙。
最後走出的才是青霞仙子。郎飛心裏有鬼,表情多少有些不自然。而青霞仙子卻似一無所覺一般,仍舊親熱的和他打招呼。順著她的話頭說了幾句,轉眼見她一臉自然,郎飛隻當青霞仙子果真沒有察覺,於是放下心來,又恢複了以往的行事作風。
如此過有一日,及至傍晚光景,郎飛正陪著青霞仙子遊覽天削峰四周山景,忽見當扈載著呆子降落在玄羽峰頂院中。二人見此,隨即飛身而回。
待折回山頂庭院中時,正巧看到呆子一瘸一拐的往旁邊涼亭上走去。郎飛頓時一愣,開口問道:“呆子?怎麽弄得?難道此行不順,那諸葛家有高手坐鎮?”
聽得身後問話,扭頭見得郎飛走近,呆子卻隻是呲牙咧嘴的憨笑,並不開口作答。
這一來,郎飛更是疑惑,走至近處打量他時,隻見眉毛頭發燎了好大一片,而臉上與脖子上更有幾處灼傷的痕跡。再看他的一身裝扮,也與昨日不同,尤其引人注意的是,竟連鞋子也更換了。
“這……這好像是燒傷吧。”郎飛皺了皺眉頭,揮手拿出雪肌膏的同時又問了一句。“呆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嘿嘿……嘿嘿……”朱罡列一手接過雪肌膏,一邊往傷口上塗抹,一邊疼的直哼唧,可就是不予作答。
郎飛越看越氣,正要發作之時,忽然遠處飛來一隻七彩的鳥兒,穩穩地落在他肩頭上。“咯咯……咯咯……我來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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