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身子一抖,鎮獄明王雙手所按之處登時暴起一團劇烈燃燒的暗紅火焰。而黑獄天魔幡凝聚的煞氣竟在那團暗紅色火焰的燒灼之下緩緩消散。
明王見此一愣,頓時如被激怒一般,三顆頭顱一轉,以“忿怒”一麵對準玄光上尊,隨後大嘴一張,胸腹急收急放,猛然發出一聲震天怒吼。
玄光上尊的整個炎流獅頭都被這聲怒吼震得蕩漾起道道波紋。至於玄光,則再度經曆了一次短暫的暈眩。可就是這不足一個呼吸的暈眩,卻是壓垮他的最後稻草。
這一次,當他又一次睜開眼時,眼前已沒有了鎮獄明王的猙獰麵孔,有的隻是一柄厚重的板斧,以及他胸口飛濺而出的紫褐色血液。
“不可能……不可能……我……我才是整個長青界的王……我才是那個不朽之王。”在他的咆哮聲中,郎飛抽出沒入他左胸的獸王破玄斧,一並帶走的還有他的生機。
看著玄光可怖的眼眶中緩緩熄滅的火焰,郎飛看了眼鎮獄明王。“交給你處置了,至於雷霄上人,我許你拘其生魂,使其永受折磨。”
說完即刻動身向著小白兒墜落之地飛去。而鎮獄明王在聞得白衣小子之言後,“忿怒”的麵相一轉,換了一副“欣喜”的表情。
接著,又見他張口一吸,包括玄光上尊在內,那些在海麵上載浮載沉的屍體中慢悠悠的飛出一道道隱約可辨的氤氤之氣,繼而被其吞入腹中。做完這一切,在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後,閃身之間又來到破敗的雷帝山上,將雷霄上人的魂魄引出,鎖於頭頂三尺之處。
卻說郎飛,回身之際神識一掃,尋得青霞仙子的位置後,即刻飛身縱下。此時小白兒的身體已被青霞仙子抱在懷裏,一邊使勁搖著它,一邊撲簌簌的落著淚。而小羽兒也沒了往日的嬉皮笑臉,整個鳥頭正沒命的拱著虎腹。它即便已能深入的思考,能說一口流利的人言,可碰到眼前的情形卻依然亂了方寸,它還以為能同往常一樣,用這個小白兒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方式將之從睡夢中喚醒。
透過旁邊來來回回不停踱著步子的明空上人雙腿的間隙,郎飛飛身而下之際看到一抹殷紅,那不是小白兒血翼的亮紅色,而是它身體裏的鮮血。
等到郎飛走近,青霞仙子正一下一下搖晃著那顆染滿鮮血的虎頭,此時她早已泣不成聲。“是我害了你……都是我……為什麽要救我……為什麽?”
“師叔,你冷靜一下!”看到她這副失魂落魄的表情,郎飛隻覺心中一痛。他知道青霞仙子是個很重感情的女子,此番她跟著自己來到長青界,經曆過一連串的事情後,心中對於茜霞仙子身亡一事本已放下了些。可如今卻又碰到這種事,重重打擊之下,隻怕從此之後又要活在自責與悔恨之中。
聽到郎飛的話,青霞仙子打了個愣,呆呆的望了他一眼,嘴中哽咽著,卻怎麽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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