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來到此處,又因自尊心理作怪,不想利用郎飛同他的關係,也就沒有求浮雲子通稟郎飛一聲。
直道來至紫蘊殿,一則酒過三巡後醉意上湧,二來也是青年意氣,血氣方剛。在和周圍之人說話時,無意透露了同郎飛的關係,於是乎便引來了眾人的嘲諷。
偏巧上官晴雪又是奉了其父命令而來,這一主一仆便趁此時機來了個火上澆油,如此一來,便有了方才郎飛進殿前的一幕。
各中曲折郎飛並不知情,但卻不妨礙他琢磨出霍家與上官家的打算,本著對於朋友能幫一把是一把的想法,郎飛於是給足了三人麵子。最後還當著在場眾人麵送與霍雲一件法寶,上官晴雪主仆二人幾件法器。之後便辭過眾人,出門去了。
在其走後,殿內的氣氛顯得有些詭異,在經曆過短暫的寧靜之後,先是幾個臨近商國、隋國的小世家家主趕至近前同霍雲稱兄道弟,然後是一些散修,亦紛紛借機來套近乎。
被這麽多人團團圍住,霍雲顯得有些局促不安。做為宗族裏的庶出子弟,一向沒見過什麽大世麵的他,不想竟也有被人如此看重的一天,看著周圍頻頻勸酒的眾人,這小子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子激情萬丈的豪邁感。“能遇見飛哥兒真是太好了!”
與霍雲相比,上官晴雪更加不濟,隻不過身邊還有個小玉,這妮子倒是俏皮的很,跟個男人似的,不過三言兩語,便同周圍修士打成了一片。
這群人裏麵,要說最最鬱悶的,自然非屬燕家家主莫屬了。那一張老臉陰的如欲雨長空,雖是一杯一杯往嘴中送著酒,可那表情怎麽看怎麽讓人覺得像是在喝藥。
郎飛離開紫蘊殿,走了沒幾步,忽然碰到呆子、雪婭等人,細問之下才知道他們幾個偶然從賀客名單中看到了霍雲的名字,於是結伴來尋,欲與之一敘舊日之情。
聞聽如此,他便別過幾人,再次走向丹霞殿,不想還沒行多遠,褚海蘭打後麵追了上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亦恢複了往常的性子,再非棲身玄火宗那時的悲苦愁腸模樣,變得開朗起來。
就如眼下,這活潑的小女子居然當著丹門一眾小輩兒的麵主動牽住了郎飛的手。
感覺到褚海蘭細膩滑/潤的一握蔥白滑入自己的掌心,郎飛不覺莞爾一笑,忽然想起了以前在棲鳳穀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模樣。那時看來不過還是一個小姑娘,可哪知道自己被逼下山以後,她背負了許多流言蜚語,以致整個人都有些消沉起來。直到那日將之從焱絳子手中搶出,這才漸漸恢複了她原本活潑開朗的性格。
“我爹爹是不是來了?”就在郎飛陷入沉思時,褚海蘭忽然問了一句。
郎飛點點頭。“就在丹霞殿,你要去見他?”
“嗯。”褚海蘭輕頷臻首。“有些日子沒見爹爹了,正好趁此時機同爹爹好好說說話。”
“好,且隨我來。”郎飛應了一聲,不再多話,牽著她的小手行約半盞茶光景,來到丹霞殿。
二人一進門,褚雷仲遠遠的便看到了他身後的褚海蘭,頓時便從席間站了起來。恰巧褚海蘭也在四下張望,見此,臉上一喜,閃身便來到褚雷仲身邊,一邊挽住他的手臂,一邊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
郎飛會心一笑,也不去打攪他父女兩個,徑自走回開山子身邊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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